然而,当她的脚迈上二楼的楼梯时,面前便有一把兵器拦住了去路。

宋怜没动。

明药拔刀,当地一声,將那僧铲打开。

杀猪婆也唰地从后腰拔出两把杀猪刀。

后面,灰道士拂尘一甩,相隨眾人,纷纷亮出兵器。

那拦路的大和尚见状,只能退后一步。

宋怜继续抬步,上了第二级,第三级台阶。

然而,狼群中的地位,不是靠讲道理贏来的。

是用爪牙撕咬出来的。

站在上面的人不服,“宋夫人想过去,得先问过我们兄弟。”

明药二话不说,第一个动手。

所有人一起上。

一时之间,叮叮噹噹,刀兵相见,开打!

有人受伤,有人被从楼梯上直接扔下去。

有人趁火打劫,有人虚张声势,有人逆流而上。

宋怜拄著手杖,在眾人护送下,目视上方,一步一步,向上走去。

二层,三层,四层。

不断有人被打倒,又不断有新的对手涌了过来。

越往上,对手就越强。

每前进一步,都万分艰辛。

终於,一个时辰后,宋怜站到了四楼的凭栏前,身边眾人,都已经气喘吁吁,全身伤痕累累。

这里,应该差不多了。

她向下俯视,声音依旧坚定不移:“刚才的话,我再说一遍!”

“大雍国土之上,异族横行,是可忍,孰不可忍。”

“后天,正月十五上元节,可有义士与我並肩——?!!”

现在,开始有人陆陆续续站了出来。

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个,三十个,五十个……

宋怜满意,与明药相视一笑。

再回头,看向通向第五层的楼梯。

站在那上面的人,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

第二天,裴宴辰应约而来。

顺便还带著裴梦卿一起。

人一露面,就见震鑠横刀劈来。

陆九渊那天晚上的架没打完,今天非要先分出胜负才能谈正经事。

於是,两人在太傅府里拆房子,飞上飞下,惊天动地,打了几百个回合。

宋怜与裴梦卿坐在亭子里,剥著花生,从秦静微適应地如何,聊到今年春天京城最流行什么样的珠花,就是不理那两条咬疯了的狗。

等了个把时辰,好不容易打完了,那俩人才酣畅淋漓地大笑,一前一后回来。

陆九渊將刀横在桌上,抢过宋怜手里的茶盏一口乾了,迫不及待跟她炫耀:

“娘子,你夫君我又贏了他了。”

裴宴辰在他旁边坐下,自己倒水,顺便用蛮语说了一句:“操你娘。”

宋怜:……

陆九渊听不懂。

但是他知道,宋怜懂。

他眯著眼,就猜裴宴辰没好话,凑到宋怜旁边:“他说什么?”

宋怜:“咳,他说,算你走运……”

说完,瞅著裴宴辰:呵呵呵……

裴宴辰何等敏锐的人,一秒捕捉到她的表情。

他没抬头,瞅著手里的茶杯,稍微一琢磨,就知那句蛮语必定不是什么好话。

但他也不揭穿,低著头,笑著无奈摇了摇头。

现在,他跟某人,有两个共同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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