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未见殷月明。

她与陆九渊道:“女王陛下呢?”

“兴许跟人跑了。”陆九渊径直进了凉亭,亭中小桌上,摆了两只用过的茶盏。

他挑了没人的那边坐下,招呼宋怜坐在自己身边,又亲手给两人都斟了茶。

宋怜见他如此隨意,心知该是已经与女王十分熟稔了。

毕竟他才十八九岁的时候,他们就认识了。

女王见过他少年时最恣意,最无拘无束的模样。

她坐在他身边,神情淡薄,目光落在他搁在膝上的手上。

骨节分明,修长白净的手,煞是好看。

就如他这个人。

有些滋味,尝过就够了,若企图一直占有,却是奢望。

不过一只风箏,能握住自己的线就很好。

陆九渊一只手端著茶盏,瞧了她一眼,顺著她的目光,见她正愣愣看自己的另一只手。

於是,便把那只手搁在她腿上去了。

宋怜抬头看他:???

陆九渊:“你不是喜欢看吗?给你看。”

宋怜:……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周围等候伺候的南越婢女训练有素迎了过去,“陛下回来了。”

陆九渊继续悠哉喝他的茶,並没什么反应。

宋怜循著马蹄声,远远两人两骑,一男一女,挎著弓,打猎回来了。

再近些,一眼看见那男的,一袭白衣,翩然马上,居然是裴宴辰。

而女的,则一身……额……什么打扮?

此时还没出正月,虽然已经颳了春风,天气依然乍暖还寒,诸人皆还穿著冬衣。

可殷月明却上身只穿了件短小的锦缎裹胸,不但坦露著肩膀和手臂,而且还露著劲瘦的腰脐。

下面,低胯穿了条紧裹著臀部的短裙,露著一双长腿,脚蹬一双皮靴。

她来到凉亭下,长腿一扬,从马头上跨过,利落颯爽跃下,隨手將鞭子丟给前来恭迎的婢女,朝亭子走来。

她一身被南越的日光晒得古铜色的皮肤,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泛著金色的光泽。

关键是那身上的线条,虽然是一副女子的纤细骨骼,可肌肉的线条,却堪比男人劲实强悍。

仿佛那一身的皮肤和肌肉,才是她真正的衣裳和盔甲。

而上下两片少得可怜的布,不过是个装饰。

宋怜第一次见到女子,居然在大庭广眾之下这样穿衣,神色有些复杂,却又不敢妄加评论。

陆九渊一副早知你会如此的模样,看了她一眼,轻轻笑了一声,“这就是你听闻的那个风采绝世的南越女王。”

宋怜的確是在太意外了,只好道:“我只是觉得,她好强壮,居然不觉得冷……”

她规规矩矩坐著,內心大受震撼。

女子,居然可以这样肆意地展露自己的身体么?

女子的身体,居然也可以有另一种充满力量的美!

殷月明进了亭子,裴宴辰跟隨其后。

宋怜起身,见过女王陛下。

殷月明见她如此柔软素净,也觉得有些意外。

她不是第一次来大雍,昨夜宫宴也见识过了。

大雍的女人,是何等的热衷於往脸上糊腻子,又是何等地不厌其烦,穿得一层又一层,恨不得將家里的棉被裹在身上。

可眼前这个,却乾乾净净,瞧著也算不討厌。

“你就是陆小九那个小媳妇?”女王在她身边坐下,並没有挨著陆九渊。

她穿著短裙和皮靴,双腿却像男人一样金刀大马地分著。

宋怜表面恭顺平静,但內心狂澜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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