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郑的死老太婆,敢拿我当刀使?!”崔敏深深地吸了口气,厉声道:“来人,隨本郡主去郑將军府上,本郡主要好好问那老太婆,为何如此陷害本郡主。”
“怎么是陷害?谁知道凛王连那小寡妇做过留种娘子都不在乎,非要认那小孽障是女儿?”许知嫣也急了,涨红了脸辩解。
“许知嫣,你也是有脑子的!你当真以为一个男人,会无缘无故给別人养孩子?锦宝儿只怕就是他亲生的!你可把我害惨了,砚凛哥哥一定不会原谅我了。”崔敏嘴角一撇,痛哭了起来。
她只是想揭穿沈姝的真面目,不想让谢砚凛被骗而已。
可到头来,她像个跳樑小丑,不仅会被满京城的人耻笑!还会被谢砚凛彻底厌弃。
“楞著干什么,去郑將军府,把將军府砸了!”崔敏用力推搡著自己的婢女,哭著让她们去叫人。
可那是將军府,崔家再势大,也不能隨便去砸人家的府邸啊!
“许小姐,郑夫人被凛王身边的卫昭带走了。”这时一名小太监快步过来,急声说道:“许丞相让许小姐速速回丞相府,近几日不要出门。”
一瞬间,许知嫣的脸色变得煞白。
……
沈姝的铺子后院。
拢烟一直抱著锦宝儿不肯鬆手,眼泪一串串地往下落。她觉得锦宝儿认回王府,以后就是小贵女、小郡主,住在那高高的院墙里,她想再这样抱著她,亲她,都不容易了。
可转念一想,锦宝儿以后吃香的喝辣的,穿的是柔软綾罗缎缎,柔软透气的绣花鞋,再不必捧著皱巴巴的萝卜当宝贝,又高兴得想哭。
“姑姑不要哭。”锦宝儿给拢烟擦著眼泪,大眼睛水汪汪的,也要哭了。
她不太懂,为什么昨晚爹爹哭,今天大舅母和姑姑也哭。大人都怎么了?她们被人欺负了吗?
“姑姑就哭一下下。”拢烟吸吸鼻子,拿起锦帕往脸上胡乱揉了几把,又咧开嘴笑:“以后咱们锦宝儿奴僕成郡,穿金戴银,真好。”
“锦宝儿也给姑姑戴大金鐲子,大金项圈!”
“那你娘亲呢?”小崔夫人笑著逗她。
锦宝儿歪了歪小脑袋,立起一根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小嘴巴:“娘亲有爹爹给她戴呀,爹爹还总是悄悄去亲娘亲的嘴巴。”
拢烟和小崔夫人怔了一下,都笑了起来。
沈姝轻轻戳了一下锦宝儿的小脸,柔声道:“这是我们的秘密,不可以说出来。”
“锦宝儿都懂的。”锦宝儿一脸认真地点头,以后她都不说啦。
“掌柜,来了几位贵妇人,说要看灯。”这时沈新满脸笑容地跑过来了,轻声说道。
“我去看看。”沈姝听说生意上门,立马笑吟吟地往前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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