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那边有几秒的迟疑,温栩更觉伤心了。

她以为霍砚根本不会碰林瑧,没想到她这次过来却看到这一幕。

“我刚刚梦见阿琛了,他浑身是血。阿砚,我好怕。”

温栩一边说一边抽泣。

霍砚没有丝毫犹豫地。

“我马上过来。”

温栩盯著那扇窗,果然看见男人的身影从床上退了出来。

床上的女人不知道在干什么,也许还在沉溺,也许——

温栩收起了手机,唇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霍砚是在乎她的。

温栩坐进了自己的车里,半降的车窗外是轻柔的晚风。

纵使带了点寒意,她却觉得舒心至极。

母亲的话適时地钻进脑海,温栩觉得,她是时候加速了。

林瑧烧了一晚上,冷热交加,恶梦不断。

她梦到自己嫁给了霍砚,卑微地独自去民政局领证。

没有婚礼,没有祝福,甚至大婚当晚,霍砚连家都没有回。

霍砚在温栩与霍琛婚后一年才主动碰她。

霍琛死了,霍砚喝了很多酒。

那天晚上,霍砚突然恶狠狠地將她拖去了他的主臥。

问她,是不是真的很爱他。

林瑧几乎是跪在霍砚面前泪流满面。

霍砚跟她连亲吻都没有,就那样霸占了她。

她疼得死去活来,喊得悽厉。

整个晚上,別墅上空都迴荡著她撕心裂肺的声音。

別墅里的佣人们听得清清楚楚却没有一个人敢管。

再后来,她被霍砚像扔一具被玩坏的布娃娃似的。

冷心冷眼地让她滚去她自己的房间。

並且命令她没有他的允许,除了陪睡之外不准踏进主臥半步。

五年来,夫妻俩除了那种事之外,形同陌路。

林瑧就像霍砚专属的古代伶女。

她忍受著一切。

心中始终残存著唯一的近乎不可能的执念。

有天,她的爱会感动他。

让他也爱上自己。

可是,这执念除了更加证明她的可笑和可悲之外再无其他。

退烧后的林瑧几乎是泪流满面醒来的。

她睁开眼,胸腔里的心臟还一阵阵抽著疼。

从床上起身,伸手一抹,掌心全是泪。

思及昨晚那个恶梦,林瑧突然就笑了。

镜中的她,绝美的脸上含了抹悲凉。

那幽怨与不可置信的卑微居然会出现在她身上。

林瑧根本不相信梦中的那个人是她。

掀开被子,脚踩在地毯上时,林瑧差点就跪了。

林瑧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天杀的霍砚。

她被他弄伤了。

林瑧好容易起身下楼。

想著还要送兰兰去幼儿园,她几乎是挣扎著爬起来的。

张嫂已经准备了丰盛的餐食。

“太太,先生已经让言伯送小姐去学校了,您快来吃午饭吧。”

“???”

林瑧看了时间,都快下午两点了。

她惊诧,睡这么长时间了?

吃过饭她只能自己打车去医院。

妇科主任廖医生看了她一眼,皱眉。

“林小姐,没有提醒你男朋友注意著点么?五年了,你一直是这个问题。反覆撕裂,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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