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们结婚了再说,你现在住在一起,要是传出去,你爸的老脸都没地方搁,以后我们在村里还怎么混!”
张怀涛恨得牙痒痒的,“你这不是多管閒事吗,这是我跟陈曼之间的事,用得著你操心吗?”
“你爸身子不好,我就是家长,不能看著你们胡来!”
张怀涛拿王艷没办法,只好说:“这样吧,我去厢房睡,让她在这睡。”
“不行,你爸在厢房,那边床小,睡不下两个人。”
“那我去客厅睡。”张怀涛拿了一个毛毯来到客厅沙发躺下。
王艷一看,这傢伙贼心不死,肯定还惦记著陈曼呢。
不行,得想个办法治一治他。
王艷打开电视,坐在单人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
张怀涛暗暗叫苦,这个臭娘们太不懂事了,这不是跟本少爷作对吗?
他也不好硬来,毕竟从辈分上,王艷是他后妈。
只能窝在沙发上,等待王艷睡觉。
他就不信,这娘们能熬一晚上?
叶开从外面进来,“王艷,我回家睡觉了。”
“別忙,先坐下。”
王艷招呼叶开在椅子上坐下,“吃瓜子。”
叶开抓起瓜子嗑起来。
张怀涛烦躁地翻了个身,脸朝里,背朝外,只当没看见。
一小时过去了,两人还在看电视,瓜子嗑完了,王艷又拿来苹果,两人换成吃苹果。
咔嚓咔嚓的声音格外的刺耳。
张怀涛实在忍不住了,抱怨道:“你们有完没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王艷呛到:“你要是嫌吵,就把陈曼送我那屋,你在西臥室睡觉。”
张怀涛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站起来,刚想往西臥室走,叶开使出了一阳指,隔空点在他的昏睡穴上。
张怀涛身子晃了晃,往地上倒去。
叶开往前一步,接住了张怀涛。
王艷命令道:“把他送厢房,让他跟张有权睡一起。”
叶开把张怀涛送到厢房,和张有权並排放在床上。
两人挤在一起,勉强能睡下。
张有权正在昏睡中,张怀涛也在昏迷中,爷俩正好搂在了一起。
叶开回到堂屋,听见西臥室发出一阵低吟声。
他走进臥室一看,是陈曼在梦囈,脸红的像晚霞,嘴里说著含混不清的话。
王艷进来一看,“不好,她这是药力发作了!”
“给她喝点水就行了。”
王艷摇摇头,“没有用,我给她喝过一杯水了,还是这个样子。”
“过一会可能就好了。”
“好不了,她喝了两杯药酒,有半斤呢!”
“半斤也不算什么,谁还喝不了几两酒。”
“这是药酒,张有权专门用牛鞭、驴鞭和鹿茸泡的,必须想办法给陈曼解毒,否则她会烧坏的,就算不死,也会重伤!”
叶开皱了皱眉头,“有这么严重?”
“相当的严重!”
“那该怎么为她解毒呢?”
“有一个人可以为她解毒。”
“谁?”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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