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杨瞻白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隧道深处,心中的不安已经快升到顶点。

那辆花车好像突兀地一下子就消失了,在最后时刻,杨瞻白好像看到它拐进了某个地方。

但是这里並没有任何分支的轨道或者是什么洞穴。

隨著隧道越来越深,里面的雨声也越来越大。

浓郁的酸臭味儿在空气中弥散。

杨瞻白掩住口鼻,脚步放得更轻、更慢了。

他很快摸索到了轨道最尽头,眼前的场景嚇得他一个激灵,急忙大步往后撤。

“臥槽!”

杨瞻白掏出手机拍照,仅仅几秒的时间,凝重和哀痛將他的內心占满了。

这是一片巨大的酸池,轨道从酸池边缘急转直下,直直地通到池底,又从池子的另一边重新拐上来。

隧道顶部,不停地有粘稠的酸雨落下,砸进偌大的粘液池里,发出闷响。

陷阱,又是猝不及防的【头狼】的陷阱!

祝则虞,怎么可能从中逃脱呢?

杨瞻白意识到这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脸上浮现出一个绝望的苦笑,把照片发到玩家群里,所有的思绪都乱乱的。

不对,不是祝则虞。

是所有人,所有到这里的玩家,都很难从中逃离了。

可是,头狼要怎么杀?

如果连最后一步都是陷阱的话,剩下的人要怎么办?

杨瞻白的呼吸变得浅促,他强迫自己沉下心,勉勉强强地发送了一段情况说明到群里。

餐厅內。

祁印明看著手机弹出的消息,很没有安全感地咬了一下嘴唇。

什么叫,祝则虞恐怕活不了了,已经死亡?

什么叫,去见【头狼】的路上有一个酸液池,人根本通不过去?

这样的话,这个副本,到底要怎么过啊?

“祁、祁哥……”

有玩家小声喊他,眉头紧锁,语气很不確定。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应该怎么过副本啊?”

“就是啊。”另一个女玩家绝望地问,“这是必死局吗?”

“好像,很多新玩家都没有过得去副本……祝则虞那种人都会死……”

下半句她没有说出口,但是沉重的氛围已经充斥了整个餐厅。

足足十几秒的死寂过后,祁印明终於从椅子上站起来。

“总有办法。”他坚定地说,“酸也不是什么都能腐蚀的。”

祁印明心里其实没有底。

【狂欢乐土】的副本里,很多事情都无法用科学解释。

但是,如果真的是必死局……

祁印明心里一片绝望。

他想了想,还是给杨瞻白髮了条私信。

“我去求助一下警署那边。你要不先试试,看有没有什么材质是这个酸没办法腐蚀的?”

杨瞻白低头看著手机上新跳出的消息,又抬头看看酸池。

祁印明想到的,他也想到了。

酸池边缘正飘著一些残骸,包括他的卫衣外套、塑料手机壳、空掉的【万能药水】玻璃瓶,以及从【大卫厨房】顺出来的一把餐刀。

这些东西无一例外都融化了,甚至融化的速度都很一致。

这好像是个没办法被破除的死局——

杨瞻白想到筑延,觉得心里更空洞了,绝望油然而生。

连祝则虞都生死未知的局……他们,真的可以吗?

……

筑延低头看看自己的手。

这个软膏还挺好使,短短的十几秒钟,居然干透了。

他忍著胸前的剧痛,一点点把干掉的膏皮撕下来,发现刻印在手心处的图案果然一併被带走了,乾乾净净!

臥槽,牛啊!

筑延將膏皮团吧团吧,从破了口的花车壁扔出去;又扭头看看外面的路。

他记得这个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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