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大伯母给堂姐找的男人已经快四十岁,结过两次婚都离了,还有一儿一女。”程沐阳的声音很复杂。

他们家里穷,但爸妈真的很爱他和姐姐,所以他一直很难想像,为什么会有父母这么作贱自己的女儿。

“那个男人是住镇上的,听说是做生意的,家里有钱,愿意出三十万彩礼娶堂姐。”

“不过大伯母好像不是很满意,想让对方出五十万彩礼。”

程竞星听到这,心情也有些沉重,“堂姐呢?”

“她肯定不想嫁人吧,但你也知道,大伯母他们才不管她的意见,现在连学都不让她去上了,说是等彩礼的事谈下来,就直接让她嫁过去。”

他们家以前不是没想过帮堂姐,但大伯母一家是真不好惹。

有一年夏天,堂姐上山采蜜,休息的时候不小心睡过头了,没有及时回家。

大伯母就怀疑是他们家把人藏起来,直接跑到他们家来大吵大闹,还把门弄坏了。

后来堂姐回来,知道误会了,大伯母也没道歉,还把堂姐打了一顿,说她翅膀硬了。

类似的事情发生过好几次,受害者不止他们家。

还没怎么帮,大伯母就这样大吵大闹,撒泼打滚。

这要是帮了,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从那以后,街坊邻里更不敢对堂姐发善心,甚至还有人避著她走,导致堂姐不仅没什么朋友,也越发沉默寡言。

村里的老人总说,堂姐投身在大伯母这样的家庭里,这是她的命,只能认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程竞星难得有点失眠了。

比起堂姐,她真的算是很幸运很幸运了。

程竞星轻嘆一声,慢慢地沉入梦乡。

斜对面床上的谢糯还没睡著,听到这声在黑暗中的嘆息声,睁开眼睛看过去。

厚厚的被子挡住了视线,她看不到星星。

谢糯眉心微蹙,今天星星拿了好多奖金,不是很开心吗,怎么还嘆气了,是发现太少了吗?

可惜她不要自己的钱,不然她就可以安慰她了。

第二天,程竞星在生物钟的影响下醒来,外面的天空还是漆黑一片。

她摸著黑下床,轻手轻脚去浴室洗漱。

大冬天还要早起一件很考验意志力的事。

程竞星已经习惯了,走出寢室,被冷风一吹,更是精神抖擞。

操场上跑步的人比起上个月,人更少了。

天未亮,操场边还有几盏暖黄色的路灯,正静静的等待著。

今天的风很大,吹在脸上刺痛的冷,她仿佛没感觉,顶著寒风,越跑越快。

在体质和敏捷增加之后,她的身体素质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如果现在和余新诚再比一场,她可以轻鬆的贏过对方。

人的困境真的是命吗?

她不信,她更相信,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她很喜欢南宋诗人陆游书嘆系列里一首诗的前四句。

人生如春蚕,作茧自缠裹,一朝眉羽成,钻破亦在我。

既然如此,打破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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