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手回道。

[你不是走后门?]

对面甩来一张小狗趴下的图片。

[是呀,我是走后门,我刚才就是从后门出去的呀。]

裴晏舟轻笑一声。

对面又发来信息:

[其实他们说我走后门无所谓,我主要怕影响大大。]

裴晏舟轻笑,要是这么大点事能影响到他,他这么多年可白混了。

[嗯。]

阮南梔坐在回酒店的车上,盯著手机上的一个嗯字,有些发愁。

真是惜字如金啊。

但她马上就和裴晏舟一个剧组了,不怕没机会拿下。

日子过得很快,很快到了剧组开机的日子。

前几天都没有阮南梔的戏份,阮南梔就在酒店里钻研剧本。

直到开拍第七天,阮南梔终於才有机会出工。

今天饰演的戏份是季知鳶前期跟隨父亲去季家退婚的情节,这时候的季知鳶还没有黑化。

阮南梔一身青色旗袍,搭配米白色披肩,微卷的头髮被拉直,柔顺的披在身后,耳边的玉坠隨著走动轻轻摇晃,整个人温婉清丽。

上一场戏还没拍完,阮南梔在旁边等著。

裴晏舟过来时就看见阮南梔搬著个小板凳坐在旁边,也没有个助理,就抱著个剧本入迷的看著,嘴里还在嘟囔什么。

“下一场戏,演员准备!”

阮南梔站起身,拿小镜子看看妆容,没有问题就走上去。

“action!”

剧组的几位演员都是老戏骨,入戏很快。

“季辛伯!我祁家待你不薄,当初季家落难,是我父亲为你们申冤撑腰,如今笙儿生死未明,你却急著来退婚,你还是人……咳咳咳!”

祁母指著季父骂道。

季父哼一声:“祁沉笙自己要出去找死,还得罪了蒋家,我女儿才二十岁,又生得好,这镇上想求娶的人可多了去了,不可能给你祁家白白耽误。”

“你!”祁母指著季父,面色发白,气的一口气没喘上来,向后倒去,祁家其它小辈忙上前搀扶住。

“爹!你別说了。”季知鳶上前挽著季父的手,“这婚我们先不退了,行吗?”

“没你说话的份!”季父一甩手,打到季知鳶,少女摔在地上。

“唔……”阮南梔膝盖磕在地上,轻呼出声。

“咔!”导演喊停。

“季知鳶情绪不对啊,调整一下,再来一次。”

化妆师很快给阮南梔补了妆,阮南梔刚才的確是被摔懵了,没接住情绪,她理理思绪,重新入戏。

“action!”

“爹!你別说了,这婚我们先不退了,行吗?”

“扑通——”季知鳶摔上地上,不可置信:“爹?”

“咔!”

“怎么回事啊,情绪一直不对,先拍下一场,季知鳶你调整一下再来。”

这场戏跟的是b组导演,导演不怎么会讲戏,都靠演员自己摸索。

阮南梔愣愣的站在原地,缩了缩鼻子,显得很是可怜,像极了那张委屈小狗表情包。

裴晏舟微垂著眼看面前的女人,神情淡然。

少女一双腿又长又直,此时膝盖已经微微发红,肿了起来。

半晌,终是开口。

“阮南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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