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一直背对著他们的库伦,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在卡利班碎裂后,库伦便开启了长达万年的逃亡生涯。关於泰拉之战的具体细节,他知之甚少,大多是从各种真假参半的传闻中拼凑出来的。那场战役是所有悲剧的最终节点,他同样迫切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凯伦观察著荷鲁斯的反应。

没有暴走,没有失控。

原体的自控力经受住了考验。

片刻的凝滯后,荷鲁斯深吐出一口浊气。

已经发生的事实不容迴避,哪怕作恶的是那个被四神腐化的躯壳,但署名依旧是荷鲁斯·卢佩卡尔。

逃避过去,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我需要知道。”荷鲁斯重新靠回帆布堆上,双手交叠搭在膝盖前,视线极度理智,“详细说给我听。我在最后那场围城战里,到底干了什么蠢事,又沦落到了何等难堪的地步。”

凯伦坐直了身体。

“既然你想听,那就做好心里准备。这可不是什么英雄迟暮的故事,这是一场极其丑陋的墮落史。”

凯伦清了清嗓子,在脑海中调取那些前世翻阅过无数遍的沉重设定。

从摩洛战役那经过四神的试炼获得力量,再到狼王黎曼鲁斯的跳帮刺杀,酒神之矛让荷鲁斯墮落更深,之后就是不断向王座世界前进,贝塔伽尔蒙惨烈的泰坦军团內战,以及塔兰战役等等,最后是泰拉围城。

故事长达两个小时,凯伦竭尽所能將自己记住的细节说给眼前的两人。

尤其是泰拉围城,凯伦几乎是以说书的方式將那段《终结与死亡》中【荷鲁斯报恶魔菜名】经典名场面说给...眼前的牧狼神和老骑士听。

怎么说呢,此书中的战帅荷鲁斯在喜剧界无人能超越的泰斗形象彻底留下了。

老是认错人就算了,还和幻想朋友、恶魔自言自语,不仅情绪喜怒无常,而且老是觉得自己智商碾压全场,把忠诚派兄弟全当傻子。

你问叛军中前中期担任指挥的痞老板?早就提桶跑路不干了!

每当凯伦自己讲述当时战帅荷鲁斯的表情时,总会绷不住憋笑。

事实上库伦....也在憋笑,只不过他一直拿著手中的爆弹枪打量著以此来转移注意力。

这帝国造的爆弹枪可真精致啊,你说对吧,牧狼神?

当然,关於战帅对黄老汉那股子“別样且扭曲”的执念,凯伦实在没敢讲。

因为眼前这位正版牧狼神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了。

现在的荷鲁斯感觉自己要把牙咬碎了。

就像一个全校第一的三好学生,被迫听自己喝断片后在操场上裸奔拉屎的录音。

“当战帅报完那些恶魔的名字后,整个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记述者的笔在写写画画....。”

凯伦讲完后,口渴难耐,將杯中水一饮而尽。

同时也在內心感慨也难怪为什么叛乱结束后,顿哥要把军团名从荷鲁斯之子改为黑色军团。

如果有恶魔认出军团名,誒,阿巴顿,你爹荷鲁斯是不是在作战会议里玩贯口老年痴呆的?

这让我顿哥哥在恐惧之眼里还怎么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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