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抵达克莱苏斯,那样才会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大审判官感到诧异,她没想到眼前这个普通陌生的上尉居然对她如此不敬,就在她准备问责,大贤者考尔打断了她。

“好,既然你们两位如此坚持前往克莱苏斯,我已经计算出了最优的生存概率。我同意迫降克莱苏斯的提案。”

“贤者!你在做什么!”

格雷法克斯大吼道。

“我在做我认为正確的事,既然欧姆尼塞亚说了去克莱苏斯,那么我们就根据这个神諭走。”

考尔没有理会格雷法克斯的抗议,直接贴近她的耳边。

“大审判官,別以为我看不出无尽者在你体內植入的枷锁。支持我的决定,之后我用我的技术帮你把那倒霉异形留在你体內里的后门程序清理乾净。”

这是个完全无法拒绝的交易筹码。

格雷法克斯的表情抽搐了两下。

她死咬著牙关,往后退了半步,不再作声。

內部的阻力扫平,大贤者毫不拖泥带水,立刻接通了全舰广播网络。

“航线参数变更!所有动力组切断亚空间引擎预热,將能量全部转移至尾部推进器。”

“坐標系:克莱苏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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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转到復仇之魂號上。

隨著黑石尖塔摧毁,阿巴顿体內又被充盈的亚空间能量充满,身上的伤势得以缓慢修復。

他喘著粗气,脑海不断回想著和基因之父荷鲁斯战斗的场面。

原体的时代有可能过去了。

但原体的时代过去又不太可能。

更关键的是,这个原体还是自己的基因之父....

“不过,他也不会好受的。”

忽然,阿巴顿诡异的笑了。

“父亲,別以为你战胜了我,就能得到帝国的支持,你大叛徒的身份可是洗不清的。”

“我已经想像到,无论是审判庭,那些阿斯塔特战团会对你展开追杀的场面了,哈哈哈。“

说完,掠夺者发出一阵阴沉的笑声,將一壶浓硫酒倒入用法比乌斯的荷鲁斯克隆体之颅骨製作的酒杯中,用另一个古老之敌的残骸为他的死亡举杯。

卡迪亚的红光在虚空中微弱如针尖。短短一日,它已开始屈服於恐惧之眼的恶劣影响。

在战爭前阿巴顿决定,若非他释放的地壳力量先將其摧毁,此地必成为完美的恶魔世界。然而现在这一切似乎並不重要。经过千年的准备,深红之路已为他铺就。

唯一的疑问是,这条路是否能在银河系分崩离析前,將他引至泰拉。

再次,这似乎也並无足轻重。

就在这时,战略室的大门隆隆开启,扎拉菲斯顿跨过锈蚀的甲板,来到阿巴顿身边。

“我主阿巴顿,我们为何不追击?”

“忠诚者已被击败。让舰队的废物去啃噬他们的脚跟。他们不值得更多。更別提我父荷鲁斯·卢佩卡尔,帝国会帮我解决他,呵。”

“眼下我已经达成了第十三次黑色远征战略了目標了!”

巫师走到观景窗前,目光定格在卡迪亚的红色星球上,凝视著深红之路。

“但有一艘船携带著珍贵之物。”

阿巴顿嗤之以鼻。

“山阵號上没有任何值得一提的东西。”

扎拉菲斯顿的第三只眼微微一眨,嘴角露出一丝似知的微笑。

“我所言非山阵號。乃是机械方舟。其停滯舱中藏有一件遗物。”

不安在阿巴顿的心头刺痛。

“你看到了什么?预言占卜又告诉了你什么?”

扎拉菲斯顿吐露了一个名字。

“罗伯特·基利曼,即將归来。”

闻言,阿巴顿手中的颅骨酒杯不由跌落在地。

(卡迪亚风云际会,顿哥把克隆体荷鲁斯杀了后,真的把老荷的颅骨当酒杯,我是否能理解为这是一种极端恋父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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