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禁军真的是花瓶吗?
极限之主的声音如同雷霆般扫过全场。
盾卫官泰·艾卓涅图斯没有后退半步,握著长戟的手稳如泰山。
“原体殿下。我们尊重您的回归。但我们的职责是保卫王座。”泰·艾卓涅图斯的声音没有半点波澜,“我们无法確认大逆之首的真实阵营。如果您非要將他带入神圣泰拉……”
盾卫官一字一顿:“请给这位嫌疑人,戴上重型静滯枷锁。这是底线。”
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让一位回归的基因原体,像个死囚一样戴著枷锁踏上家门!
大家都以为牧狼神会当场发作。放在大远征时期,谁敢对首归之子提出这种要求,荷鲁斯绝对会一巴掌把这禁军的脑袋拍进胸腔里。
但荷鲁斯没有动怒。
他按住基利曼的肩膀,將兄弟轻轻拨到一旁。
“好。”
荷鲁斯极其平静地吐出一个字。
他主动伸出那双足以撕裂坦克的双手,平举在盾卫官面前。
这倒是让泰·艾卓涅图斯愣了一下。
荷鲁斯的眼底没有屈辱,只有看透一切的释然。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凯伦,为了朋友不被这帮死板的禁军找麻烦,为了能顺利见到父亲,区区一副枷锁算什么。
伴隨著刺耳的机械锁扣声,沉重的静滯枷锁牢牢扣死在荷鲁斯的双腕上。
凯伦和库伦默默跟在牧狼神身侧,一起登上了前往王座世界的运输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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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圣泰拉。
人类的母星此时正在熊熊燃烧。
大裂隙的余波彻底撕碎了现实帷幕,八名恐虐大魔率领著八十八支饮血狂化的魔军,正在疯狂衝击皇宫的狮门防线。
哪怕外围打得尸山血海,永恆之墙內部的空港依然维持著某种极其割裂的体面。
专门为原体回归腾出的停机坪上,挤满了穿著华贵丝绸的高领主、大贵族和国教主教。唱诗班在用足以刺破耳膜的高音歌颂神皇,成群的伺服头骨和记述者拿著羊皮纸,准备记录这伟大的歷史时刻。
伴隨著引擎的轰鸣声,穿梭机舱门缓缓落下。
当罗伯特·基利曼那雄伟的身躯出现在跳板上时,整个停机坪爆发出歇斯底里的欢呼声。无数人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但欢呼声很快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们看到了跟在基利曼身后的那个巨汉。
哪怕戴著沉重的枷锁,哪怕没有带头盔。那张属於荷鲁斯·卢佩卡尔的脸庞,依然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权贵的视网膜上。
高领主们脸上的肥肉疯狂抽搐,主教们手里的念珠掉了一地。
怎么还有一个原体!?
而且这个原体的面容怎么那么陌生呢?还带著枷锁?
不等人们有所反应,禁军和帝国之拳战士们便粗暴的將这些人推开,將基利曼和带著枷锁的荷鲁斯带入皇宫中。
似乎只要荷鲁斯露面那么一秒钟,都在这些战士眼中都是对泰拉皇宫的褻瀆之举!
穿越错综复杂的长廊和宏伟的拱门。
基利曼和荷鲁斯走在队伍中间。一万年了,哪怕建筑细节有所修缮,但皇宫的整体布局依然刻在他们的骨髓里。
越往里走,气氛越是压抑。
队伍穿过了一条极其宽阔的纪念大厅。大厅两侧,佇立著九尊高耸入云的雕像。
那是九位忠诚原体的纪念碑。
基利曼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雕像,面部肌肉微微绷紧,立刻撇开了视线。
而戴著枷锁的荷鲁斯,则放慢了脚步,默默注视著这些石头雕刻的兄弟。他看到了多恩,看到了察合台,也看到了圣吉列斯...
一言不发。
这沉默的姿態,落在了旁边负责押送的一名年轻禁军眼里。
这名金甲崭新鋥亮的年轻禁军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夹枪带棒:
“看什么看。你和你的叛变兄弟,永远不可能立在这里。你这大逆之首只配跪在烂泥里向王座懺悔。”
荷鲁斯依旧没有反驳,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迈开步子往前走。
但他忍得了,有人忍不了。
始终在荷鲁斯身旁的凯伦直接毫不客气回敬道。
“由人类之主亲手打造的超级战士,实际万年来並没有很好保护他的遗產,这些花瓶作用只是为了好看。”
“依我看就是一群废物罢了!光站著茅坑不拉屎!浪费资源!连泰伦虫族都知道不会造无用的花瓶!”
如果这禁军不开口,凯伦也懒得鸟他的態度。
但他开口,凯伦可就忍不了。
这帮黄金玉米有著天才的指挥和统帅,还有行政管理能力,却万年来只缩在皇宫中,保护王座上的帝皇。
而帝皇和掌印者一手缔造出来的帝国变成什么鸟样他们压根不关心!
当然凯伦知道自己这些话很片面,实际上禁军的確在原体消失后一直有活动,且不为人所知,因此才造成禁军不出皇宫假象的事实。
但如今牧狼神是他的好友,而这就是他反唇相讥的理由!
这突如其来的喝骂,让整个队伍瞬间停滯。
年轻禁军愣了一下,头盔目镜爆发出危险的红光:“凡人,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神圣泰拉!”
(其实禁军並非不干事,相反他们干事大多很隱蔽,帮忙处理了帝国暗中潜在威胁的敌人,当然gw笔下的禁军也一直很抽象,如有问题,请在此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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