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任性的皇上
皇后居中持重,华妃手握协理六宫之权,两方相互牵制、彼此制衡,后宫再无独大之势。
后顾无忧,胤禛便毫无顾忌,放心大胆的任性了一回。
他下旨,將怡亲王母家全族,自镶黄旗包衣,直接抬入满洲镶黄旗,抬籍换族,地位一跃千里。
早逝的敏妃破格追封敬敏皇贵妃,棺槨迁出妃园寢,祔葬景陵,与先帝同陵而葬,开大清皇贵妃附葬帝陵之先例,荣宠空前。
朝堂之上,对怡亲王的权柄更是层层加码,毫无保留。
统领圆明园八旗、丰臺大营、西山锐健营、善扑营、巡捕五营,京畿所有精锐兵马尽数归其调度,全权执掌皇城与天子安危;
三品及以下武官任免,可自行定夺,不必上奏请旨;
总领户部,把持天下钱粮命脉;
地方督抚、道府官员升迁调任,吏部擬定名单,必先经怡亲王过目认可,方可递呈御前。
满朝文武暗自心惊,私下纷纷蛐蛐皇上疯了。
这般滔天权柄尽付一人,若怡亲王生出半分异心,朝堂动盪、皇位易主不过转瞬之间。
可胤禛全然不顾朝野非议,一意孤行。
甚至下令,不许胤祥避帝讳改名为允祥,独留十三弟一人,终身保留本名胤祥,这份特例,古今罕见。
可即便给了胤祥无上荣宠与权柄,胤禛心里依旧觉得不够。
十三弟再不会像从前在潜邸那般,笑著唤他一声四哥,每次见面,皆毕恭毕敬躬身行礼,规规矩矩喊一句“皇兄”。
君臣之礼分毫不差,那份自幼相伴的亲近,却隔著层层宫墙,再也回不去。
胤禛心里憋著一股闷气,他怨这份生疏,却半分捨不得责备胤祥,满腔的怒意与失落,尽数落到了八爷一党头上。
此后朝堂之上,他屡屡寻由,当眾严厉斥责八阿哥、九阿哥,言语凌厉,不留半分情面。
到最后,索性直接下旨,削去二人所有爵位,从亲王贬为庶人,彻底圈禁在府邸之中,终身不得外出。
十四阿哥闻讯,不顾朝堂规矩,冒死上殿为八爷、九爷求情,触怒龙顏,当场被牵连治罪。
胤禛碍於太后的顏面,並未赶尽杀绝,先下旨封他为恂勤郡王,隨后便下旨令他前往景陵,为先帝守陵。
看似是尊崇先帝、尽兄弟孝心,实则是將他软禁在皇陵,彻底隔绝於朝堂之外,再无参政可能。
太后得知幼子境遇,日夜忧心,数次召见胤禛,有心为十四阿哥求情。
可胤禛行事滴水不漏,每一步都占著法理,连让她开口求情的由头都找不到。
太后只能旁敲侧击,反覆提起皇家血脉亲情,劝他念及兄弟一场,手下留情。
每每听到这番话,胤禛总是温声点头,一脸认同地应著:“皇额娘说得极是,朕身为君主,本该多多顾念兄弟情分。”
转头回了养心殿,他便下旨赏赐胤祥,无数金银珠宝、奇珍异宝接连不断地送往怡亲王府。
他的兄弟,自始至终只有十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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