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疑点重重,在没有查清真相、摸清幕后牵扯之前,胤禛不愿让穆寧为此事忧心。

是以並未將太后赐死余鶯儿、以及自己的疑虑告知於她,只当作此事已然了结,只是暗中又往永寿宫里塞了两个粘杆处懂药理的太监。

但这件事自然没完,他当即传召粘杆处统领夏乂入宫,將暗中彻查此事的任务,交付於他。

夏乂接到旨意,脸上並未露出半分意外之色,只是躬身领命。

粘杆处素来只听皇上號令,专查隱秘之事,寻常后宫纷爭,哪怕闹得再大,皇上也极少让粘杆处下场干预。

可凡事皆有例外,只要危害到荣贵妃的安危,无论事情大小,粘杆处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两日后深夜,养心殿內烛火昏暗,胤禛端坐於上首,面容被阴影笼罩,神情难辨。

夏乂跪在殿中,冷汗顺著额头滑落,浸湿了衣摆,殿內死寂得落针可闻。

沉默许久,胤禛才淡淡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带著刺骨的寒意:“你是说,查了两日,半点蛛丝马跡都没有?还有,那日送荣贵妃午膳的两个御膳房太监,一个脚滑落水,一个染了风寒,竟都恰巧死了?”

夏乂头垂得更低,声音发颤:“回皇上,正是。奴才特意去乱葬岗寻过二人尸体,却一无所获;又去安乐堂问询,经手人只说溺水者確係意外,风寒死者无外伤。就连宫外最后接触尸体的抬夫,也早已不见踪影。”

说到此处,他咽了口唾沫,壮著胆子请示:“皇上,此事蹊蹺,是否再多派些人手,扩大范围查探?”

胤禛闭上眼,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再睁开时,眼底冷意翻涌,一闪而过。

他缓缓从座位上起身,语气平淡,对夏乂道:“不必了,你退下吧。”

夏乂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应道 “奴才遵旨”,脚步轻捷地退出殿外,不敢有半分停留。

待殿內只剩胤禛一人,苏培盛才轻手轻脚走进来,垂首侍立。

胤禛头也未回,沉声道:“备驾,去寿康宫。”

苏培盛愣了一下,连忙小声劝道:“皇上,此时已至深夜,太后娘娘怕是早已歇下了,不如明日再去?”

胤禛语气冷了几分,不容辩驳:“让人去通传,就说朕有紧急之事,务必见太后一面。”

苏培盛看著皇上那张沉得快能滴出水的脸,半点不敢再多问,连忙应下:“奴才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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