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晏韞这边。

“散会。”

会议室里,高管们陆续起身离开,,任鹤一留在最后,收拾资料文件。

收著收著,他发现不对劲。

自己老板还坐在会议室的座椅上,没动。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淡淡地扫过桌上的手机。

很少透露出情绪的眼眸,似乎藏著点什么。

任鹤一跟在晏韞身边办事多年。晏韞就算面无表情,他也能或多或少猜到一点。

他咳了咳,试探著开口:

“先生,还有事儿啊?”

晏韞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

任鹤一心里有数了。

他忍著笑,一本正经:

“先生这是在等阿生的电话?小阿生这个点约莫在打拳呢,说是在准备一个比赛。”

晏韞起身,从容不迫,越过他时,道:

“话多。”

任鹤一耸耸肩,早就习惯自家老板的脾性了。

他抱著资料往自己办公室走,刚出会议室没几步,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

掏出来一看,是晏韞的消息。

简简单单四个字:“什么比赛?”

任鹤一乐了。

他站在走廊里,打字回復,

“就一个普通小型的比赛,顶多受点小伤。阿生还小,多磨礪磨礪是好事。”

“嗯。”

不知道的是,另一边,晏韞正靠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看著手机屏幕上那简短的对话。

张怨生要比赛。

这件事,小孩为什么没告诉自己?

小alpha的情绪太过丰富,表现得有多离不开自己。

所以,实际上,还是更黏任鹤一多点。

这个认知让晏韞心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不悦。

任鹤一刚坐回自己办公室,屁股还没捂热,突然又收到条信息,

“张怨生你別管太深,做好分內就行。”

任鹤一莫名其妙,但没多问,老老实实回了一个字:“行。”

下午五点。

俱乐部里还迴荡著拳击手套击打沙袋的闷响。

张怨生结束训练,浑身汗涔涔的。

他挎著包,拎著那副晏韞送的拳套,慢吞吞往门口走。

正要走出俱乐部时,一辆熟悉的刻进脑海里的古斯特停在了马路边。

车门边,站著一个人,是晏韞。

张怨生一喜,训练后浑身的酸痛荡然无存,“嗖”地扑了过去,

“晏先生!”

晏韞抬手,在他毛茸茸的头顶上隨意揉了揉,“上车,带你去吃饭。”

“是上次那家自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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