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

所有討论、传播谣言的群聊都被封禁了。

张愿生对於那些人看见照片这件事,没觉得羞耻或者怎么样。

甚至觉得,那张照片拍得挺好的。

晏先生亲他的时候,角度刚好,光线刚好,他闭著眼的样子也刚好。

应该再加一句话——晏韞,唯一的小狗。

那样才好。

这不算另类地跟他们宣布,他是晏先生的。

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还是未来,他都有留在晏先生身边的身份。

永不分开的那种。

他不討厌那些照片被看见。

可並不代表,他可以接受那些流言蜚语。

照片可以看。

但希望是闭著嘴看。

——

尤榆与他们是相反的道路。

但还是把安全他送到了家。

尤榆还在车上,就看见车窗外,自家车从车库驾驶出来,忙不迭道:

“就、就在这儿停吧!谢谢叔叔!”

待车停稳,尤榆背上书包准备下车,临走前,扭头看向张愿生,似是有话要说。

张愿生想了想,不那么生疏道:

“明天见。”

尤榆笑了:“好,我给你带我炸的鸡腿。”

他还想再说什么,就被enigma的目光轻轻扫过。

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了。

推开车门,急急忙忙跑了下去。

“小瑜!”尤母的声音传来,

“你跑哪儿去了?这么晚了才到家,我们都准备出去找了!”

尤父在一旁拍拍胸脯顺气,顺便安慰尤母,目光却不自觉,朝那辆黑色古思特投去。

他虚了虚眼。

那串车牌,一水儿的相同数字,在这座城市里,想不知道是谁的都难。

“小瑜。”尤父说话难得卡壳了一下,

“今晚……是谁送你回来的?”

没等尤榆作答,他已经摸出烟盒,朝那辆正准备调头的车走过去。

迎著笑轻敲了敲车窗。

不久,车窗降下。

年轻的掌权者抬眸,自成一派冷冽气场,不过三十岁的年纪。

就站在了金字塔顶端,成就颇高。

enigma薄唇动了动,

“人送到,没別的事,我们就先走了。”

尤父眼睛亮了,完全没想到是他送自己儿子回的家,笑呵呵把烟递给晏韞,

“晏总,久仰大名,没想到本人比电视上更帅,更年轻啊。”

那支烟被递到车窗边。

“真是麻烦您送我们家孩子回来了。”

尤父的態度好得就差没让晏韞上楼坐坐,话里话外都是热络,

“你说这大晚上的,我们孩子性子跳脱,您多担待担待。”

晏韞轻轻扬了下头。

算是听见了。

他垂眸,看了一眼递到面前的那支烟,两指间隨意接过,

“你们小孩,跟我家阿生关係不错,顺便送送,应该的。”

尤父的笑容更深了,又是一番奉承的话往外倒。

他说晏总的眼光好,说晏总年轻有为,说这年头像晏总这样平易近人的不多了。

晏韞竟难得耐著性子,没有打断。

张愿生坐在晏韞旁边,透过阴影,看著那和蔼可亲的alpha。

好像每个人对晏韞,都是这是这样。

连他小时候偶尔的任性,那些人也会看在晏韞的面子上,好声好气地教导他。

声音都不敢太大太冲。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忽然想,如果他们知道。

自己和晏先生会亲吻,会上床。

会做尽亲密的事,他们还会用那种善意的眼光看待自己和晏先生吗?

答案好像很明確。

因为他看见尤父也看向了他。

他夸他长得好,夸他成绩优秀,夸他將来一定很有出息,能与晏先生並肩而站。

最后,他还说了一句。

——自己和晏先生很般配。

那应该是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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