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那少年遇到麻烦,帮忙。

可那时候他还在东南亚某个小岛上开发项目,消息滯塞了两个月才知道。

更不会把张愿生和那传闻中的人联繫在一块儿。

他忽然抖了滴冷汗。

后知后觉地,看向姜越的眼神充满不信任:

“你踏马知道怎么不告诉我!”

他要是知道,得把张愿生供起来,更別说让他端茶倒水了。

姜越笑了一声。

“你也没问吶。”

……

走廊。

张愿生不远不近跟在晏韞身后。

保持著几步距离。

来来往往的侍者,都是他这些天见过的。

有人认出了他,抓住他的手臂,问他在瞎晃悠什么。

张愿生看著那抹高大的背影,越来越远。

不由焦急了,瞎编,

“上厕所。”

“厕所在另一边啊。”那侍者纳闷,

“而且这边是贵宾休息室,里面的人都精贵得很,你別衝撞了。”

张愿生拧了拧眉。

晏韞已经进了侧边一个房间,大门虚掩著,留了一丝窄小的缝隙。

他没时间再东扯西扯了。

搪塞了一句,挣开那只手,快步走过去。

推开门的剎那间,他踉蹌著闯进去。

地毯太滑。

他走得太急。

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后一倾。

顺势带上了门。

“砰——”

大门关闭。

房间没有开灯,只余一片模糊的昏暗。

地毯很软,摔了倒是不疼。

张愿生就那么坐在地上,仰著头喘息。

他眼尾微微泛红,圆眸在黑暗里努力想聚焦,隱隱约约,窥见了不远处。

那道坐在真皮沙发上的身影。

散漫,矜贵,双腿交叠。

自上而下地,凝视著他。

黑暗像一块布,可以掩盖所有。

那些隱秘的,那些亲昵的,那些只有两个人知道的时刻。

都是在这样的昏暗里发生的。

张愿生目光从那被西装裤包裹的长腿,往上移,一股酥麻从颈椎疯狂往上爬。

某些病態的,名为兴奋的因子在心臟溢开,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少年吞了吞津液,难以自持地开口:

“先生……我不该……不听话。”

“还有呢。”

enigma终於开了口。

“不该……放下警惕心……”

他的声音发著抖,努力说得清楚,

“明明知道……那拳场有问题……我、我还是去了……”

晏韞的重点似乎不在这儿。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击著扶手,节奏很慢,张愿生的心跳,也跟著那频率颤动。

他知道,晏先生一直都很生气。

从自己不听话开始。

黑暗里。

晏韞看著地毯上那团模糊的小影子。

那模样,当真和无依无靠的幼犬般无助。

却不是被主人丟弃。

而是自己爬出了窝。

他动了动唇,

“小狗。”

alpha的呼吸急了,回应,“先……先生……”

那双熠熠生辉的圆眼,有对他的渴望,和无尽的依赖与眷恋。

晏韞目视这一切,抬了抬下頜,声音的温和的,又不可抗拒的,

“乖,爬过来。”

放养了太久。

该带回家了。

大家动动小手点点评分ヽ(〃?〃)?

后面不会再虐了

晚安哦

(最新两章都进去了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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