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信,其实不太准確。

只有短短一句话,“今天天气晴朗,云叔叔,你那里怎么样?”

下面压著一枚奖牌。

是张愿生以前打比赛贏的。

鬱结许久的心事,像被风吹散的雾,渐渐淡去。

云顺捧著那枚奖牌看了很久,继而笑了,手忙脚乱地翻出纸笔回信:

“天气很好,阿生,祝天天开心。”

一来二去。

来往的信封竟渐渐多了起来。

那些见面时说不出口的话,落在纸上反而顺畅了。

张愿生从小就有写日记的习惯。

写给自己看。

现在,是写给云顺。

从一句话,到密密麻麻的一整篇。

云顺每一封都会认真回復,末尾总要添一句祝福。

“宝贝。”

张愿生回过神,放下笔,转头扑进晏韞怀里。

他环住那人的脖颈,仰起脸亲了亲。

“晏先生!”

晏韞扫了一眼摊在桌上的信纸。

窗外的风灌进来,带著夏天特有的闷热。

又是周六。

十八九岁的少年们正在外面肆意奔跑,挥洒汗水与青春。

而不再去俱乐部之后,张愿生无事可做,便安安静静,坐在这里写信。

alpha很少主动索取什么,很听他的话。

唯一的要求,也只是让他陪著自己。

晏韞抚了抚他的后脑软发,问他,

“要出去走走吗?”

张愿生摇头,闷声,“不用。”

两个多月,重新回归学校,尤榆虽然还会和他聊天,但关係,始终不如从前了。

“你的朋友在外等你,真的不去么?”

头顶,enigma沉稳的声音响起,让张愿生愣了一下。

朋友?

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有什么朋友了。

他知道自己性格不好,给不了情绪价值,没有朋友,很正常,张愿生对自己说。

晏韞看著少年满脸困惑的表情,神色未变,牵起张愿生的的手,往书房外走。

“嗯,他想邀请你去看比赛。”

门一打开,看见门外的人影,张愿生傻了。

是费琳舟,正抱著两对拳套,朝他扬了扬下頜,笑得很灿烂。

“张愿生,你老待在家里做什么?一起去玩唄。”

张愿生愣愣地看著他,“你伤好了?”

“早就好了。”

费琳舟把其中一对拳套丟给他,咳了两声,目光转向旁边那道高大的身影。

“那个,叔叔,我带张愿生去玩行不?”

张愿生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拳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抿著嘴把那拳套还给费琳舟。

刚要说“不去。”

就听见旁侧,晏韞淡声道,

“玩得开心,要回家了告诉我,我让任鹤一去接你。”

“……?!”

张愿生扭头看向晏韞,眼睛一点点睁大。

费琳舟拿著拳套来,意思再明显不过。

待会儿要做什么,除了打拳还能有什么呢?

他有些语无伦次,那张平静的小脸上终於有了別样的神采。

“先、先生。”

他的声音发紧,按捺不住的雀跃,“你不是说……不许我再打拳了吗?”

晏韞垂下眼看他,语调微微上扬。

“我有说过么?”

大家点点用爱发电呀

(*^ワ^*)

晚安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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