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想永远被记住
“说了呀,成年人的话题嘛,”梁溪故作神秘,“比如,你和晏韞,最喜欢用哪个资势?”
张愿生眨了眨眼,突然意识到梁溪说的是什么后,冷静的脸一下子爆红,
“你……你说什么啊。”
让患者不感到紧张。
最简单的办法。
就是成为朋友。
梁溪忍耐著带坏小孩的煎熬,將椅子往前拖了拖,还是跟张愿生说悄悄话的语气,
“这没什么羞耻的,很正常,我以前也有对象,那小omega最喜欢脐……”
“等等!”
张愿生猛然打断他,语无伦次,“我、我们聊点別的可以么?”
这也太开放了。
突然从严肃的氛围转变成这样,他一时间適应不过来。
梁溪往后靠,手指敲击著扶手,无所谓,
“好吧,我还以为你很喜欢晏韞,想让他更舒服一点呢。”
果不其然。
张愿生鬆动了,纠结,抠著榻榻米的布料,嗡声问,
“所以,哪个更舒服点。”
那声音,再小点就该听不见了。
抱著求知的態度。
梁溪大概能看出张愿生主动把自己放在一个低位,属於叛逆,又听话。
不然也不会从极度抗拒的状態,变成答应接受治疗。
潜意识里,他不想让晏韞动怒。
想让晏韞开心。
说来说去,就是討好。
所以梁溪换了个更浅,更粗俗的角度切入。
没想到,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看来只有和晏韞有关的事。
张愿生才有兴趣。
梁溪差点被逗乐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没笑出声,一本正经地往下说:
“这得看个人体质。像那种瘦弱点的,从后抱著可能更舒服。我就喜欢小omega坐我身上,我比较虚嘛。不过像晏韞那种……”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自己也受不了这话题了,很自然地起身去关门。
边走边说:
“晏韞是enigma,应该哪种都能吃得消。话说,晏韞应该很喜欢抱著你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门也关上了。
张愿生的身体有半秒的紧绷,但很快就被梁溪的话带走了注意力。
“其实这也不代表喜欢这类,或者说,你们有尝试过其他的么?
毕竟舒服才最重要。找对了,就会非常和谐,甚至,时时刻刻都念著那滋味。”
梁溪带著点过来人的从容,像是在分享什么生活小窍门。
张愿生听得耳朵发热,又忍不住往下听。
少年的想像力很丰富,梁溪说完一句话,他脑子里就已经勾勒出了画面。
晏韞经常抱他,他也喜欢这么做。
但是,晏先生真的喜欢吗?
他那么重,跟小时候又不一样了。
会不会只是因为感受到他喜欢,才这样做。
其实內心,一点也不爽。
梁溪原本是想勾起张愿生聊下去的兴趣,却发现少年情绪忽然低落了下去,连忙补救,
“拥抱是表达喜爱的方式,晏韞抱你,就说明喜欢你,经常抱你,说明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
“……真的么?”
“当然。”梁溪语气篤定,“你看晏韞还抱过別人么?肯定没有,他是不是只抱过你?”
说这话时,梁溪心里其实也没底。
怎么著晏韞都三十了。
张愿生小时候,晏韞就已经二十出头。
enigma还是很多小o小a的梦中情人,要说那么多年只和一个人有过床笫之事,不太可能。
可张愿生想了很久,从小到现在的画面都过滤了一遍,头也不抬了。
他想起来了。
几年前,晏韞身边多了一个方邵时,相处了將近一年。
张愿生自己也不信他们什么都没发生过。
梁溪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就忍不住往那个方向想。
相处那么久也会分开,再次见面也会像陌生人一样公事公办地说话。
那他和晏韞呢?也会这样么?
未来是不確定的。
可能会永远相伴,也可能会分开。
儘管是小狗和主人,小狗的寿命只有十五年,註定只能陪主人很短暂的时光。
之后,主人或许会缅怀,或许会养一只更听话,更漂亮的小宠物。
“张愿生,张愿生?”
梁溪连叫了好几遍,张愿生都没了反应,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连情绪波动都消失了。
不好。
梁溪想给自己一巴掌。
还好他最擅长面不改色找理由,刚要开口,张愿生忽地动了动。
像一台死机的机器重新恢復运转,看著他,一板一眼地问:
“你为什么,那么懂?”
肯说话了。
梁溪立马顺著他的话接下去,给自己编造的那个对象塑造得立体些:
“和你说过,我曾经有一个相处五年的伴侣。虽然因为一些不可控因素分开了很久,但我还是时不时地想起他。”
“因为,那方面很和谐?”
“差不多吧。”梁溪含糊地带过。
他的感情史確实丰富。
有钱有顏又会说话,心理医生的职业让他接触了很多缺乏关爱的患者。
有些人治疗好后,会无意识对他產生依赖,主动发消息来。
明明已经痊癒了,也愿意花重金掛號,只为和他说说话放鬆。
这其中,有死缠烂打的,也有相貌优越的。
他拒绝过。
也因偶尔遇到对胃口的,接受过。
但那相处五年的伴侣,是虚构的。
他的每一段关係几乎都不超过一个月,最久的也才半年。
那些人因为缺爱,所以敏感,因为得到了爱,就想索取更多,要求更多。
不许他和別人说话,不许手机里有其他异性,二十四小时保持电话通畅。
可他本身因为职业就要接触很多患者,不可能为了短暂相处的伴侣放弃自己的工作。
后来他也看开了。
患者只能是患者,他也只能是开导的那一方,並不適合当什么温柔体贴的伴侣。
不过依照张愿生的话来说,他也確实有一些记忆深刻的伴侣。
比如相貌极其漂亮的。
又比如在那方面放得很开的,无论他怎么来,对方都会配合,並给出相应的反馈。
当初那人要出国深造而分手时,他还真有些小遗憾。
於是他补了一句:“其实还蛮重要的。”
张愿生像在看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很认真地问:“什么资势?”
“嗯?”
张愿生重复了一遍:“什么资势,会更舒服,像你说的那样。”
如果真像梁溪说的那样。
那他想被晏韞永远记住。
“嘶,这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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