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像晏韞了。

任鹤一说不出心里难以名状的滋味。

以前他总觉得晏韞有哄骗的成分在。

毕竟张愿生年纪小,什么都不懂。

因为无条件的依赖而错把亲情当爱情,晏韞说什么他都照做。

现在他才发现,是自己误解了。

错得很彻底。

张愿生不是以前的小孩了,他已经真正成年,有自我意识和独立思考的能力。

时间过得太快。

张愿生已经长大了。

手机震了一下。

任鹤一低头看去,是他老板发来的消息:

“阿生还好么。”

他揉了把脸,无奈地嘆了口气。

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张愿生就跳车去追。

只能时时刻刻盯著。

他给晏韞回了一句“放心”。

说阿生除了心情不太好,一切都正常。

“如果发生什么,及时告诉我。”

“好。”

直到手臂被碰了一下,张愿生才回过神。

任鹤一提醒他到了,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家,一路上什么都没注意。

“阿生,到了。”

“……嗯。”张愿生抿了抿唇,恢復了那副冷淡的表情,点了下头算是回应,推门下车。

这模样,更像晏先生了。

从身形,到神態。

以往他都会和晏韞一起出差,今天任鹤一是受吩咐来陪张愿生的,怕出什么突发状况。

可直到张愿生洗漱完走进房间,除了跟以前一样不爱说话,没有任何异样。

“任叔,你不回家吗?”

张愿生突然开口,看向他。

任鹤一正站在臥室门口,跟门神似的,迟疑著要不要进来的样子。

“咳,那什么,我待会儿回去。”任鹤一转身作势往走廊走,脚却一步没动。

张愿生沉默了一会儿,

“晏先生不希望我受伤,我不会伤害自己,任叔,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很想晏韞,但不代表有別人在就不想了。

反而,会局限他做某些事。

任鹤一到底没有贸然离开。

晏韞吩咐的事,是他必须完成的。

但也没有在臥室多留,再三强调有什么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之后,便找了间侧臥休息。

夜深了。

床头半靠著一个人影。纤长的睫毛低垂著,薄唇微抿,少年一动不动地看著那块表。

手指搭在语音按键上,却没有按下去。

几番犹豫之后。

他摘下手錶,搁在床头。

张愿生下床,踩在地毯上,拉开了衣柜门。

两种气息从里面涌出来。

岩兰草与檀雾,混在一起,不分你我。

他和晏韞的衣服並肩掛著。

都是平日里常穿的。

alpha站在衣柜前,闭上眼,鼻尖翕动,贪婪地嗅闻著那其中属於enigma的气息。

空洞的心臟被这份残存的温度短暂填满。

大约过了四五分钟,衣柜门敞得太久,那股信息素渐渐淡去。

他才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回过神。

张愿生把晏韞的衣服一件一件全抱了出来,皱著眉,嘴角放平,比考试还认真。

將那些沾著enigma气息的衣物一件件仔细地铺在床单上。

筑巢般,没过多久。

就搭出一个刚好能容纳他的小窝。

张愿生爬上床,躺了进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