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根源
不应该,不应该感到不满。
张愿生已经在心里给晏韞找好了理由,也给自己打了一针镇定剂。
但是,一码归一码。
晏韞站在床前,解开了西装外套,露出里面一件简单的白衬衫。
连夜的奔波让他有些疲惫,几乎没有休息的机会。
从加拿大飞回来,又处理了家事,最后一路辗转到这家会所,谈的是正经事。
可会所本身並不正经。
尤其还在这里看见了醉酒的张愿生。饶是晏韞的耐心再好,也压不住脾性了。
他刚刚若是没追上来,张愿生大概率就要和那个omega一起走进那间鱼龙混杂的包厢。
他可能会继续买醉,再在不清醒的状態下被omega引诱,做一些无法想像的事。
然后呢?
第二天他回来,就会看见张愿生和一个陌生omega在会所的床上相拥著醒来。
那时候的张愿生或许会无措,会痛苦,会万分纠结。
因为那不是他本意要做的事。
而且,好不容易好转的病情又会加重。
那时候,又能怎么办呢?
让张愿生走?
或是成全他们?
那都不可能。
晏韞揉了揉眉心,想抽菸。
张愿生低著头站在他面前,绞著手指。
看见晏韞脱了外套,像是明白了什么。
也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让晏先生开心,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这个。
每一次,晏韞看上去都很快乐。
他,也很快乐。
手却被按住了。
晏韞看著张愿生学著以前那样又开始討好自己的模样,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伸手,把人揽到自己腿上坐下。
张愿生顺从地环住他的脖颈,微微仰头,吸了口气,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先生,不生气了,好不好?”
enigma搂住了他的腰,把人深深地拥入怀里,这个拥抱很紧。
张愿生快要呼吸不过来,却没有推开。
很久,他感觉到enigma的头颅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嗓音低哑地响起:
“没生气,以后,也不会归家晚了。”
能怎么办呢?
张愿生那么依赖自己,就连每一次危险发生的始因,也都是因为他。
他不能奢求小孩改变了。
只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自我改变。
心臟和心臟隔著薄薄的一层相贴著,搏动著,这一刻,感官似乎相通了。
张愿生眷恋地贴著晏韞的颈侧,感受著enigma身上唯二的温热,保证:
“我以后也不会来这种地方了。”
—
—
其实晏韞也没安全感。
有人把我的手夺舍了。
我也想看大法特法!
……又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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