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不应该感到不满。

张愿生已经在心里给晏韞找好了理由,也给自己打了一针镇定剂。

但是,一码归一码。

晏韞站在床前,解开了西装外套,露出里面一件简单的白衬衫。

连夜的奔波让他有些疲惫,几乎没有休息的机会。

从加拿大飞回来,又处理了家事,最后一路辗转到这家会所,谈的是正经事。

可会所本身並不正经。

尤其还在这里看见了醉酒的张愿生。饶是晏韞的耐心再好,也压不住脾性了。

他刚刚若是没追上来,张愿生大概率就要和那个omega一起走进那间鱼龙混杂的包厢。

他可能会继续买醉,再在不清醒的状態下被omega引诱,做一些无法想像的事。

然后呢?

第二天他回来,就会看见张愿生和一个陌生omega在会所的床上相拥著醒来。

那时候的张愿生或许会无措,会痛苦,会万分纠结。

因为那不是他本意要做的事。

而且,好不容易好转的病情又会加重。

那时候,又能怎么办呢?

让张愿生走?

或是成全他们?

那都不可能。

晏韞揉了揉眉心,想抽菸。

张愿生低著头站在他面前,绞著手指。

看见晏韞脱了外套,像是明白了什么。

也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让晏先生开心,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这个。

每一次,晏韞看上去都很快乐。

他,也很快乐。

手却被按住了。

晏韞看著张愿生学著以前那样又开始討好自己的模样,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伸手,把人揽到自己腿上坐下。

张愿生顺从地环住他的脖颈,微微仰头,吸了口气,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先生,不生气了,好不好?”

enigma搂住了他的腰,把人深深地拥入怀里,这个拥抱很紧。

张愿生快要呼吸不过来,却没有推开。

很久,他感觉到enigma的头颅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嗓音低哑地响起:

“没生气,以后,也不会归家晚了。”

能怎么办呢?

张愿生那么依赖自己,就连每一次危险发生的始因,也都是因为他。

他不能奢求小孩改变了。

只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自我改变。

心臟和心臟隔著薄薄的一层相贴著,搏动著,这一刻,感官似乎相通了。

张愿生眷恋地贴著晏韞的颈侧,感受著enigma身上唯二的温热,保证:

“我以后也不会来这种地方了。”

其实晏韞也没安全感。

有人把我的手夺舍了。

我也想看大法特法!

……又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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