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愿生脸颊还泛著红,眼尾残留著湿润的水光,怔怔地问:

“……你听见我们的对话了?”

晏韞手抚著张愿生光滑细腻的后背,另一只手圈著少年细窄的腰。

贴近,往自己怀里带,“嗯,宝贝的身体很漂亮,不需要额外的装饰。”

白白净净,更能勾起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求。

那是不加任何点缀,最本真的漂亮。

晏韞的手流连在少年的脊背上,指腹沿著那柔韧的弧线缓慢游移,捨不得移开。

他们在房间相拥,辗转亲吻。

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怜惜。

张愿生无意识地绷紧了身子,喘息著,迷恋地回应,嘴里什么称呼都叫得出来。

今夜本想让张愿生好好休息的念头,在房间温度一寸寸攀升时,悄然消散了。

但还是没有像以前那样闹到太晚。

顾忌著多方因素,三点多,晏韞便將alpha搂进怀里,盖上被子,哄著歇下了。

张愿生还有些不饜足,力气都快没了,却还攀著晏韞的肩膀要亲。

晏韞按住他的脑袋压回去,吻了吻他湿润的耳发和泛红的鼻尖。

掌心有节奏拍著他的后背,安抚著。

二十多分钟过去,张愿生累得睁不开眼了,在晏韞怀里昏昏沉沉。

终於熟睡了过去。

……

一大早,趁著张愿生还在睡觉。

晏韞便去了公司。

临行前他给伊瑞发了条消息:阿生醒了的话,陪他一会儿,我中午回来。

伊瑞回了个“ok”,带上一个笑脸:

不回来也没关係n_n。

他求之不得呢。

自从有了张愿生,晏韞把能推的应酬都推了,都儘量按时回家。

以前在京市,伊瑞和他那群酒肉富二代朋友混在一起时,软磨硬泡几句。

晏韞偶尔还能赏脸来坐坐。

但来了也是纯喝酒,跟性冷淡似的,从不碰那些娇媚的人儿。

如今要是再叫晏韞出来,消息发出去下一秒就得被拉黑。

讲真的,要不是有张愿生这个人杵在那儿,伊瑞真以为自己兄弟那方面不太行。

结果去年撞破他俩在厨房里接吻的画面,enigma那吻技简直炉火纯青。

让人怀疑晏韞是不是去什么地方进修过。

后来伊瑞想明白了,这玩意儿只要人到了一定年龄,就会自动解锁相应的能力。

而且按他夸晏韞的那四个字:

天赋异稟。

真不是吹的。

伊瑞一边在脑子里转著这些念头,一边推开了主臥的门。

他活了二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觉得自己已经成功洗脑。

接受自己兄弟和看著长大的小孩在一起这件事,多念叨几遍,自然而然就能……

“伊瑞哥……”

一道低低的沙哑音调响起。

张愿生睡醒了,睡眼惺忪撑起身子,还带著起床气,虚著眼睛看他。

睡衣松垮,露出锁骨和所有能看见的皮肤,都大大小小缀著数不清的红痕。

力度適中,不深,顶多几天就能消。

但那一刻,伊瑞如鯁在喉。

他改变主意了,在他俩没正式领到那个小红本之前,坚决不祝福。

本来还想再多睡一会儿,但晏韞不在家,alpha那点睡意便烟消云散。

张愿生懨懨地下床,往卫生间走,洗漱。

伊瑞倚著门框,正寻思著该怎么带张愿生玩,他除了打游戏就是去喝酒撩o。

让他正经玩点什么,他还真不知道。

要不,健身?

在温哥华被关的那段日子,他连房间都很少出,更別提锻炼了。

伊瑞摸了摸自己腹肌轮廓快要消失的小腹,以前块块分明,现在摸著全是肉。

不由得哀嘆一声。

主意就这么敲定了。

晏韞不在家的时候,张愿生习惯找点事做来分散注意力,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听伊瑞说去锻炼,他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打拳,点头应下:“拳击可以么?”

作为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他很乐意推广,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喜欢上。

这话正巧撞在伊瑞的舒適区了。

他挑了挑眉梢,跃跃欲试:

“可以啊,阿生不知道吧,我在温哥华特意投资了一个拳击组织。”

终於找到同好,张愿生打起了精神,带著伊瑞往家里的健身房走。

路上,他突然想起昨天费琳舟没来,说是学校临时有事叫他回去一趟。

也不知道处理完了没有,今天会不会来。

便摸出手机给费琳舟发了条消息,几分钟后就收到了回復,是一条语音:

“五点前的样子吧,你放心,我肯定会来,等我啊。”

“好。”

又隨意聊了几句,费琳舟说过几天有个小型比赛,问他要不要去。

他可以顺便让卢秉洺一块儿报名。

张愿生確认了赛程大小等一系列细节,確认只是小比赛,最多受点小伤,便答应了。

没过一会儿,费琳舟发来一张截图,试问了一句:“愿生,你应该治疗好了吧?”

截图上,赫然是梁溪在国外的照片。

有海,有酒,对面还坐著一个俊美异常的alpha,端著高脚杯与他碰杯。

那aalpha,正是单鑠。

定位显示著:法属玻里尼西亚——

大溪地。

一个一天花费八万都只算低消的地方。

配文:自由与风。

装装的。

费琳舟还在底下评论:

“梁医生去旅游啦?”

梁溪在底下回復他:

“放鬆一下身心嘛,玩几个月再回国,你要是想来我给你报销啊。”

费琳舟:“算了算了,过几天就开学了,梁医生和单鑠玩的愉快啊。”

这张截图发过去,费琳舟还感嘆道:

“愿生,没想到梁医生跟单鑠关係那么好啊,走哪儿带哪儿。”

张愿生:“……”

难怪这两天梁溪一条消息都没给他发,也没打卡似地再来他家了。

原来是去旅游了。

跑得真快。

他镇定给费琳舟解释:“梁溪和单鑠谈过恋爱,不过他们已经分手了。”

费琳舟:“?”

费琳舟:“不是,你等会儿,让我捋一下。”

张愿生用自己的理解方式,又结合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道:

“现在的关係,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费琳舟:“补兑,重点不是这个啊,他俩不都是alpha吗???”

夜爬结束,就是下山的时候摔了一跤,擦破点皮,还好没大碍,睡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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