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分忧
有点討厌。
像冒牌货。
突然间,张愿生脑子闪过一帧画面,是关於那晚,在会所的记忆。
他原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现在……
张愿生提了警惕,这回看向晏匯的眼神,带著几分审视。
“……你是——”
话刚出口,还没问完,“阿生,过来。”张愿生扭头,真正的晏韞终於出来了。
enigma擦著湿润的髮根,大概是刚洗完澡,周身縈著檀雾的湿香味。
晏韞掀起眼皮,淡淡瞥过一眼晏匯,似乎並不意外他的到来,收回视线。
看向张愿生时,少了几分冷然,问他,
“去哪儿了?”
张愿生盛著疑问,听话地走到他身边。
手臂挨著他的手臂,仰著小脸看晏韞,“有小鸟受伤了,我觉得可怜,帮助了它们。”
这番话,当真是天真无邪。
在旁边目睹张愿生命令佣人全过程的晏匯,从不掩对张愿生的打量,染上了兴味,
“哥可真是,捡到个宝贝。”
“滚。”
晏匯正了正神色,微笑,“一年到头,难得多见几次,我自然有事和你谈。”
“晏兴朝给你的钱,还不足够你挥霍?”晏韞脸色有过一丝不適。
他爹將公司交给他后。
常年在外,瀟洒肆意。
也没忘记处处播种。
光是混血的小杂种,就多得数不清。
国內还有零零总总数十个私生子,在最近,雨后春笋似的,也都纷纷冒了头。
而晏匯,作为常年跟在他爹跟前伺候的人,私下里也捞了不少家產。
可这点与晏韞的体量相比。
不过是九牛一毛。
即便如此,晏匯仗著手里那点资本,也敢来跟他谈条件。
原因很简单。
晏韞独占晏氏,他们並无异议。
本来就爭不过。
可倘若把產业分给了外人,还是个与晏氏血脉毫无瓜葛的少年,那就另当別论了。
晏韞哪里不清楚他们的想法。
晏匯不是只身前来,而是受了他常年在岛上的爹的指使。
首要沉不住气的。
是晏兴朝。
张愿生下意识靠近了晏韞,之间没什么距离,闷声问:“晏先生,他是谁?”
以后迟早也会以另一种身份相见,晏韞並没有隱瞒,但说出口的话。
差点让晏匯没维持住表情:
“生理上的同父异母,明面上的……不必放在眼里的人。”
晏匯笑意淡了,强撑著,
“哥,你这话说的,我也是晏家的人,自然,也是为晏家考虑。”
说著,他意有所指。
看向挨著晏韞像对他有深仇大恨,死死盯著他的狗崽似的alpha,
“小孩,哥喜欢就养著,至於其他关係……哥,希望你慎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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