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討厌。

像冒牌货。

突然间,张愿生脑子闪过一帧画面,是关於那晚,在会所的记忆。

他原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现在……

张愿生提了警惕,这回看向晏匯的眼神,带著几分审视。

“……你是——”

话刚出口,还没问完,“阿生,过来。”张愿生扭头,真正的晏韞终於出来了。

enigma擦著湿润的髮根,大概是刚洗完澡,周身縈著檀雾的湿香味。

晏韞掀起眼皮,淡淡瞥过一眼晏匯,似乎並不意外他的到来,收回视线。

看向张愿生时,少了几分冷然,问他,

“去哪儿了?”

张愿生盛著疑问,听话地走到他身边。

手臂挨著他的手臂,仰著小脸看晏韞,“有小鸟受伤了,我觉得可怜,帮助了它们。”

这番话,当真是天真无邪。

在旁边目睹张愿生命令佣人全过程的晏匯,从不掩对张愿生的打量,染上了兴味,

“哥可真是,捡到个宝贝。”

“滚。”

晏匯正了正神色,微笑,“一年到头,难得多见几次,我自然有事和你谈。”

“晏兴朝给你的钱,还不足够你挥霍?”晏韞脸色有过一丝不適。

他爹將公司交给他后。

常年在外,瀟洒肆意。

也没忘记处处播种。

光是混血的小杂种,就多得数不清。

国內还有零零总总数十个私生子,在最近,雨后春笋似的,也都纷纷冒了头。

而晏匯,作为常年跟在他爹跟前伺候的人,私下里也捞了不少家產。

可这点与晏韞的体量相比。

不过是九牛一毛。

即便如此,晏匯仗著手里那点资本,也敢来跟他谈条件。

原因很简单。

晏韞独占晏氏,他们並无异议。

本来就爭不过。

可倘若把產业分给了外人,还是个与晏氏血脉毫无瓜葛的少年,那就另当別论了。

晏韞哪里不清楚他们的想法。

晏匯不是只身前来,而是受了他常年在岛上的爹的指使。

首要沉不住气的。

是晏兴朝。

张愿生下意识靠近了晏韞,之间没什么距离,闷声问:“晏先生,他是谁?”

以后迟早也会以另一种身份相见,晏韞並没有隱瞒,但说出口的话。

差点让晏匯没维持住表情:

“生理上的同父异母,明面上的……不必放在眼里的人。”

晏匯笑意淡了,强撑著,

“哥,你这话说的,我也是晏家的人,自然,也是为晏家考虑。”

说著,他意有所指。

看向挨著晏韞像对他有深仇大恨,死死盯著他的狗崽似的alpha,

“小孩,哥喜欢就养著,至於其他关係……哥,希望你慎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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