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酌愣住了。

少年盘著腿坐在沙发上,脸颊贴著抱枕,低著头,只露出个发旋给他看,

“我知道……晏先生,是嫌我太小,但我不知道,多大才算长大……”

一定要二十岁吗?

在司酌他们面前,张愿生才会把那些心事说出来,他每天都盼望时间再过快一点。

可晏先生,似乎从来都不急。

哪怕晏韞来易感期,释放本性时,他抱著enigma劲实的腰。

也小声求过可以木……示记。

可晏韞只是吻了吻他湿润的唇瓣,喉结滚了一下,轻易地转了话题。

“那个……”司酌斟酌著词汇,他实在没想到晏韞竟然还没有到最后一步。

那他以前,貌似有点错怪他老板了。

他还以为晏韞在面对一个十八岁水灵灵又富有朝气的少年就失了分寸呢。

现在看来。

晏韞比他们这些人想得都要周全。

张愿生鬱闷不解,但司酌很轻易地就从晏韞的角度想清楚了。

现在这个局面,他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劝分,毕竟谁都能看得出来。

张愿生也陷得很深。

“阿生,我该怎么说呢……”他也蹲下身来,让自己的视线与张愿生平齐,

“晏先生的家庭很复杂,他爱你,所以他更不能轻易许诺给你未来。

至少,得把前面的路障全部清除,你明白么?”

晏韞身边的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

当初的方邵时,背后还有方家撑著。

可张愿生,他只有晏韞。

司酌深刻感觉,如果不是时间已经拖得太久了,晏韞都不会跟张愿生许诺二十岁。

他只会把那个期限再往后推。

推到张愿生大学毕业,推到他在外面闯荡出一番小小的成就。

推到他真正在某个位置上站定的时候。

到了那时,晏韞才会以另一种身份將他公之於眾。

而不是片面的,被晏家养大的孩子。

张愿生缓缓抬起头,眼尾湿了点,被他用手背擦了擦,那是易感期对所爱之人极度的渴望。

他吸了吸鼻尖,看著司酌。

小孩难受,他也跟著不太好受,又用更简单的措辞告诉张愿生,

“总的来说,晏先生就算把我开除了,也绝对绝对不会不要你。

你就安心上大学,別想那么多,想做什么做什么,放轻鬆嘛。”

“……”

张愿生坐在沙发上,怀里还抱著那个被体温捂暖的抱枕。

眼睛定定地注视著司酌,辨认著什么。

渐渐地,急促的呼吸平缓了。

半晌,声音亮了点,

“我应该,怎么做?”

这是切切实实听进去了。

司酌上大学都是好多年前的事儿了。

可出主意这种事他还是在行的。

他苦思冥想了会儿,掰著指头给张愿生数:

“阿生,你可以去学车啊,这对未来还是有帮助的,还有考各种各样的证。

也可以去射射箭、骑骑马什么的,你跟晏先生说,他绝对会答应的。”

张愿生明明身在顶级资源的中心,却不懂得利用,晏韞见他牴触与外人接触。

也从不主动替他安排什么。

只要开了这个口。

司酌不信张愿生每天除了打拳和学习外,还有空余时间想那些別的。

胡思乱想,绝对是现生不充实。

……

司酌还是陪到了很晚,看著张愿生进了房间,才开车回家。

张愿生心里想著事儿,反反覆覆都是司酌对他说过的话。

是他压力太大了么?

想得太多了?他是不是也可以尝试著去接触一些別的东西?

儘管他內心並不喜欢与太多人相处。

每一次艰难的社交,都会耗尽他大半的精力,要好几天才能缓过来。

只有回到晏韞身边,他才能真正意义上的放鬆下来。

可晏韞说过的那些话又在他耳边响起来。不是让他不再依赖自己,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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