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次给晏韞打电话时。

是在上课突然抑制剂效果过了,冒著汗去卫生间,迷迷糊糊给他打的。

晏韞给张愿生设置的强提醒,很快就接了,只是enigma呼吸有些急。

深吸一口气,平缓。

像是在打电话前刚做了什么紧迫的事。

“喂,宝贝?”

张愿生蹲在隔间的地上,手机放在大腿上,抖著手给自己打抑制剂。

听著晏韞关心的话语,大汗淋漓,心底疯狂汹涌的思念快要克制不住。

在晏韞声音在第二次响起时,张愿生喘息著,按下了掛断。

隨即,闭上眼,靠在隔间板上。

少年感受著抑制剂反应流动全身经脉,好转,身体好了。

但內心,难受。

这是他第一次掛断晏韞的號码。

很快,那通电话打了过来。

显示著先生。

忍了又忍,各种人对他说的各种话都在脑海里流转,长大,不依赖晏先生,就算长大。

或者,依赖晏先生。

但不时时刻刻念著。

就像梁医生和司酌叔叔说的那样。

晏先生最希望的,是他有自己的想法,即使没晏先生也可以过得很好。

下唇快被张愿生咬破了,盯著放在腿上响个不停的铃声,手指按了下去。

掛断。

脑子一片空白了。

他拿起来,切成聊天框,打字,因为太抖,好几个字符都输错了,

“先生,我在上课,不小心点到的。”

“发生什么事了。”

晏韞显然不信,下一条,

“宝贝,接电话。”

张愿生腿蹲酸了,扶著隔板站起来,大脑有短暂的充血,继续打字,

“先生,你別担心,我真的没事……”

“接电话。”

张愿生字还没打完。

晏韞的信息已经跳了出来。

明明只是三个字,却凭空能联想到晏韞的神態和语气。

如果不接,晏先生很有可能放下所有事赶回来。

儘管张愿生很迫切地想见到晏韞。

在第三通电话响起时,还是接了。

张愿生吞了吞津液,让自己镇定。

忍下发抖的舌音,字咬得很重,说得很缓,“先生……我,真的没事。”

“我让人帮你请假了,司酌马上来学校接你,你回家休息,等易感期过去再上学。”

短短几分钟的间隙。

晏韞已经替他安排好了一切。

张愿生主动给他打电话时,什么都没说。

但冗长难捱的呼吸声出卖了他。

张愿生握著手机的手更紧了些。

喉头仿佛梗著什么,上不来也咽不下去,他已经没勇气再拒绝晏韞了。

片刻后,嗡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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