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俞尔约莫一米七八,不算高,但也不矮。

需要微微抬头,才能与张愿生对视。

垂下眼帘,他將手里的花篮递了过去,薄唇微动:“没,我刚从学校过来。”

张愿生睨了一眼那花篮。

洋桔梗混著铃兰,相比那些alpha胡乱买的,顏色和味道都清新了许多。

张愿生在哪里闻到过类似的味道。

一样的,淡淡的,带著一丝清甜。

少年眼尾微微一动,长睫垂下来,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异色。

他想起来了。

中午在沈俞尔身上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道。

不是信息素么?

还是他的想法出了差错?

正思索间,沈俞尔轻声补了一句:“我很喜欢养花,也常备著有关花的香水。”

“花篮里的,不是你买的么?”

张愿生接过了,单手抱在胸口,鼻尖翕动,嗅闻著,那花香更重了。

跟白天沈俞尔身上的味道大差不差。他敛了敛神色,疏离且礼貌,

“很香,你的品味很不错。”

“谢谢。”

“你俩还站在门口乾嘛?张愿生,你快过来过来,我教你玩牌,今晚不眠之夜!”

晏樅从不忽略任何人,又招手让沈俞尔来,张愿生抬步,关门,走进去。

冷冷清清的大平层霎时间热闹了起来。

本来晏樅是打算带酒来的。

酒意一上头,迷迷瞪瞪,再高歌几首拜个把子。

他和张愿生的关係保管能突飞猛进。

但酒还没去自家酒窖里拿,就听见沈俞尔在旁边说,“病人,好像不能喝酒。”

晏樅觉得有理,被迫放弃了这个念头,只能拿饮料充数,当做畅饮。

但玩的东西一样没少带。

晏樅和他那帮人是高档酒吧的常客,最懂怎么活跃气氛。

摇骰子、逢七过、黑白配、国王游戏、十点半……样样都玩得炉火纯青。

只是今晚。

把惩罚换成了真心话和大冒险。

其实他们本来不知道晏樅怎么莫名其妙屈身去討好刚入学的alpha。

还以为是晏樅看上人家了。

结果听说张愿生有伴侣,还是个连自己父辈都难以见一面的enigma。

顿时一窝蜂全跟来了。

好歹都是些有点背景的,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有关晏韞的艷色传闻。

只是没想到那传闻的主角是张愿生。

“哎,你叫张愿生吧,名儿那么好听,”先入为主,从知道的下手。

张愿生刚坐在沙发上,几个alpha就迎了过来,有人哈著笑给张愿生倒饮料。

结果被另一个肘了一下,“饮料多辣嗓子,生病的人能喝吗?愿生得喝果汁。”

於是把旁边人肘开,给张愿生倒了杯柠檬酸梅汁,现调的。

再顺势在张愿生身边坐下。

他没反驳他们说自己生病。

否则易感期这仨字一出来,很有可能,会有人招呼几个omega过来。

到那时候,就太混乱了。

现在至少,全是alpha。

这么想时,他看向另一头。

沈俞尔坐在角落的位置,被另外几个alpha围著教玩游戏。

他迟疑地比著手上的数字,看得出学得很认真,可惜还不太熟练。

张愿生收回视线,喝了一小口饮料。

身边,晏樅非常自来熟。

尤其发现张愿生没让他滚,就得寸进尺把手搭在了张愿生肩膀上。

豪气冲天地宣布:

“我兄弟,就是你兄弟!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儿,儘管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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