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人疯狂咳嗽,试图让晏樅清醒点,他们或多或少知道晏樅跟晏韞有关係。

但那关係吧,不能说好。

否则也不会沦落到討好晏韞伴侣的地步。

但虽如此,还是纷纷凑著耳朵懟了过来。

花边新闻,还是有关那只传闻从未见过本人的晏氏掌权人。

並且那晏韞三十年了,都未曾传过緋闻。

有人还听过一则旧闻。

几年前晏家和方家那场未成功的联姻,是因为晏韞性冷淡。

方邵时方少爷受了冷落,故而分开。

人嘛,喜欢的东西要么悬在云端摘不到,要么是陷在泥地里的低级趣味。

尤其是爱看那些本该高高在上的人沉溺情爱。

现在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

在场所有人,就没人不好奇。

可嘴上还是口是心非地劝:“樅儿,你別为难一病人啊,要不换个別的问题?”

“对啊对啊,那晏总还是enigma,没易感期,他俩是柏拉图也说不定呢。”

“確实……”有人半信半疑了。

“真要换了你们又不高兴了。”

晏樅搂著张愿生的肩膀,笑得促狭,还故作好心地拉长了音调,

“没事儿,隨便说说就行。我大哥就算是性冷淡,那也是最牛逼的性冷淡。”

这么多天。

终於能让张愿生吃一回瘪了。

他全然忘了去想明天会面对什么。

享受当下嘛,洗耳恭听。

夜色太深,掩了张愿生脖颈上靡靡的红痕,也掩盖了enigma情动时的痕跡。

他用手摸了一下后颈。

晏樅还在笑,很欠揍。

於是张愿生摆出很隨意的模样,手指轻轻搭上了搂著自己肩膀的那只手。

晏樅惊奇地睁大眼睛,结巴了。

这是要做什么?

下一刻他就知道了。

“啊啊啊!!!我去我去,我不搂了!放开我的手!”张愿生捏著他的手腕,收紧。

长期锻炼让他的臂力丝毫不逊色。

晏樅感觉自己的骨头快要被扭断了,面目狰狞,恨不得离他十丈远,不停地甩手。

在他惊恐的求饶声中,张愿生加了几分力,与此同时,淡声拋出一句:

“你们想的,都玩过。”

“我不问了我不问了!!!”

晏樅咬牙切齿地喊。

手终於被放开,他连忙用手机灯照亮,检查自己的手腕有没有出问题。

他一直以为张愿生是那种没干过什么重活偏柔弱的alpha。

没想到力气快抵上他的两个大。

张愿生的手又伸了过来。

晏樅手一抖,想藏到身后去,“你还要干啥!”还是被张愿生捉住了。

两指圈住他的手腕,力度適中,按揉起来,酸胀的经脉才渐渐舒缓。

“没骨折,只是帮你按摩。”

张愿生面不改色。

晏樅有台阶就飞奔著下,强顏欢笑:

“是……是按摩得挺舒服的。”

旁边一窝蜂等著看热闹的alpha霎时都退远了,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刷手机的刷手机。

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但毕竟没喝酒,又不可能醉饮料,一个个便也不再多问。

倒是晏樅,委委屈屈地坐在张愿生旁边,还是不死心:

“都玩过,那玩过哪些嘛?”

揍也挨了,不问到底岂不是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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