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愿生说的晦涩。

刚说完,晏韞舌尖在口腔里活动一圈,看向微微绷著身子,维持著体面的晏匯。

“哥。”

晏匯手指掐住自己的手心,又从齿缝里挤出一句稍微平稳的,权当保证,

“等过段时间,我会把阿樅送去国外留学。以后他大概率也会在国外发展,不会触及晏氏的利益。”

“还有半个小时……”

晏韞不疾不徐地开口。

晏匯猛地咬紧腮,半个小时?什么意思,半个小时后要做什么?

才听见enigma慢悠悠把话吐完,

“晏樅就到学校了。你要是没什么別的事,就把晏禾带走,离开。”

难得一见的恶趣味。

晏匯嘴角抽了一下。

那颗悬著的心终於沉了回去。

旋即,看了眼那吮著手指被保姆怀里,懵懵看著他们的晏禾。

一手接过襁褓。

再望向自那之后便一言不发的张愿生。

他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无形中改变了。

从晏韞把晏樅能否回来的决定权交到张愿生手上的那一刻起,那个传言便被证实。

这个少年,会是未来晏家的主人。

不能再以片薄的眼光去看待,晏匯转了头,抱著靠在他怀里的晏禾。

匆匆离开。

当务之急是儘早办完这边的事,回国。

他要亲眼確认晏樅是不是真的安然无恙。

晏樅被他宠得太过,性子骄矜,万一脾气上来跟晏韞的人起了衝突。

难免要吃点苦头,受些伤。

来得急,走得也急。

张愿生从没正眼打量过那个小婴儿。

人就被带走了。

其实有时听见哭声,他会觉得很烦。

后来,也就习惯了。

就像当时老宅前院大树上筑巢的那窝小鸟,起初聒噪得让人难以適应。

后来没了鸟叫,他反倒做起了噩梦。

晏韞吩咐保姆把房间里晏禾的玩具和用品全都清掉,下午收拾完便结帐离开。

一份高薪工作隨之结束。

遗憾,但那天终究会来。

不过离开之后,那位enigma 身边的特助又替她找了另一份工作。

倒是就此稳定了下来。

——

事情办完,两人也没再多作停留。

用过午餐,便启程回了京市。

这一晚,是张愿生最后一天的易感期。

他无比主动,眸色里散著奇异的光彩。

从前的少年顶多突发奇想主动一小会儿,没多久便会累,再把主导权交还给晏韞。

这次却缠著晏韞,从凌晨到一直到朦朧天亮,比以往更大胆热烈。

alpha眸光涣散,张著水润的唇,低低哑哑地呢喃著,喘息著,痴念著。

如同中世纪尖尾羊角的小魅魔。

好几次,晏韞都险些抑制不住,差点被他勾得失控,彻底木示记他。

enigma那双冷漠的瞳终於染上欲色,沉沉注视著怀里的alpha。

热汗密布,流淌在紧实有力的臂膀。

收紧,吻咬。

疯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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