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很少有alpha会是这种花香味。”

发现地上那人已经伤得喘气都困难。

是半昏迷的状態,更別说突然站起来阴他们了,费琳舟也就放下了警惕。

蹲下身,伸出手仔细探查了一下那人的鼻息,还有气,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同学?同学?你还能动吗?”

那人一动不动。

后脑勺和耳鼻都在往外淌血,额发被大量的血浸透,湿黏黏沾在半边侧脸上。

他连皱眉的力气都没有,双唇泛白。

透过那片露出的面容能看出来,人很年轻,大概率是京大的学生。

还有可能,是个omega。

再结合刚才那个中年alpha从林子里出来时的神態。

这人遭遇过什么,不言而喻。

费琳舟人都快不好了。

头一次在学校外遇见这种情况,他使劲忍著不去往更坏的地方想。

一边喃喃著这年头连京大外边都保障不了安全了,一边让张愿生搭把手。

想把人背到附近医院去。

信息素更浓重了,泄洪似地往外涌,那代表著生命体徵正在疯狂下降。

却见张愿生还站在那儿,低头注视著地上那人,像是在辨认什么。

“怎么了愿生,你认识啊?”费琳舟急得不行,“我们先把人送去医院行不?”

“……有可能认识。”

只能看见小半张脸,张愿生无法確认。

毕竟那个人这个时候应当是在学校的图书馆学习,而不是在这里。

容不得再拖,张愿生自己受了伤,背人的活只能交给费琳舟。

他把人架了起来,放在费琳舟背上。

费琳舟往上一掂,就像比赛跑似的。

“嗖——”地百米衝刺往小树林外边赶。

生怕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眼前没了。

有时候好心办坏事。

张愿生喘著气,差点没追上费琳舟。

他想告诉费琳舟。

先给那人后脑勺包扎一下,不然很有可能在去医院前血就流干了。

“费琳舟,你停一下!!!”

“费琳舟!!!”

“……”

要不说那人命大,才遇见了他俩。

在费琳舟一路狂奔的过程中,那人被顛醒了。

他头晕目眩,哪儿哪儿都疼,模模糊糊,很艰难地看了看背著自己的alpha。

然后说一个字咳一下,“……放……放我……下来……”

他感觉自己是能撑一会儿的。

但现在,他真的快死了。

等那人好不容易把一句话说完,费琳舟后颈已经全被糊满了鲜血,到底是听见了,

“……嗯……嗯!!!”

费琳舟手忙脚乱,“你醒了?!!!”

他立马停下步子,小心翼翼地问。

可那人气血不足,说了几个字就又昏死了过去,软绵绵趴在他肩头。

身后,张愿生面沉如水,扶著膝盖喘匀气,指了指路边,闷声,

“离医院接近五公里,你要跑过去么?”

离他们最近的马路旁。

一排计程车停在那儿。

司机都在好整以暇观摩这场赛跑。

但在看见地上一路淌过去的血跡,表情都纷纷变得惊恐。

这是赶著去拋尸啊?!

费琳舟脑子终於灵通了,主要是太久没见那过那种场面,一时有些没转过来。

张愿生走到其中一辆车窗前,敲了敲,言简意賅,“有人受伤了,能帮忙送我们去医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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