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如此类的话接连蹦出来。

张愿生已经快耐不住性子。

甚至有点怀疑这层的医护人员都把那alpha当透明人了。

那么久了,居然还没把那alpha弄走。

又是几分钟过去。

在眾人耳膜鼓胀间,敲门声停了。

张愿生跟著剧烈跳动的心臟归为正常,费琳舟则骂了声脏话:

“几辈子都没那么憋屈过了。”

只有沈俞尔,埋在纯白的被褥里,低著头,脸颊和唇瓣快跟那片白融为一体。

嘴唇动了动,极小声,听不太清,於是张愿生走了过去,皱眉附下身,

“就像我之前说的,他要是再来找你,可以告诉我。”

“……你们,要走了么。”

沈俞尔气息偏弱,声量终於大了点,抬起泛著微红的眼眶,咬著下唇望著他。

这幅模样,任谁都说不出重话。

尤其张愿生听见他声线还在微弱地发抖,这是害怕了。

张愿生心却没什么波澜,但秉承著对同学的关心,用如常的语气道,

“等你父亲走了,我们再走。”

谁知沈俞尔看了看那已经悄无声息的大门,再度看向张愿生,

“他没走。”

说完,一个字一个字加重,又重复了一遍,“他不会甘心的,他,还在门外。”

沈俞尔伤到头部,不適合情绪波动较大,张愿生沉下心,顺著他的话,违心:

“我们现在,也不会走。”

沈俞尔能感受到alpha话音里的焦躁。

他慌乱地揪了揪被单,但想到自己暴躁易怒的父亲,选择了沉默。

用可以移动的那只手,摸到自己的手机,低头去看,转移注意力。

无论如何。

有张愿生他们在,总会多几分安全感。

气氛凝固了下来。

张愿生时不时地低头刷一下屏幕。

费琳舟一头把蒙在被子里,只露出被运动裤包裹的两条长腿垂在床沿。

张愿生知道,自己兄弟也有些耐不住了。

只是没表露出来。

相比之下,他更顾及费琳舟的感受,也不愿在医院多花费时间。

如果再多待一会儿,吃饭得延迟,去俱乐部的这个计划也很有可能取消。

不习惯自己的计划被打乱。

但眼下,又不得不多停留。

隔著门板,谁也看不见门外的景象。

也不知道那中年alpha怎么跟医护人员说的,信誓旦旦,好声好气,

“里面是我儿子,他闹了点脾气,不肯开门,能不能想点办法,帮忙把门打开。”

说著,他还拍了拍胸膛,保证,“放心,遵纪守法好公民,绝对不闹事儿。”

那医护人员半信半疑,但听见他的保证,以及姓开头与病人的一样。

便让他稍等。

去拿所属病房门的钥匙。

又是十分钟,费琳舟噌地坐起来,抓抓脑门,对沈俞尔笑了一下,

“那我们就先走了?”

张愿生也明白了费琳舟的意思。

这次没徵询沈俞尔的意见,直当地往门的方向走去。

真要问沈俞尔。

依照沈俞尔担惊受怕的程度,自然是恨不得他们二十四小时都留著。

但他们也有自己的事做。

手刚碰上门把手。

还没往下按,

“咔嚓——”

门比他们先一步打开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