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一到,齐物將烈性白兰地倒进了蒜泥中。

“大蒜素极不稳定,受热就会分解,所以必须使用酒精进行低温浸提,酒精可以萃取出高浓度的大蒜素。”

“喝下去。”

齐物將蒜渣过滤,將散发著辛辣和刺鼻酸臭味的酒精液递给了笛卡尔。

“一口喝掉!”

“肺炎链球菌遇到大蒜素,会被成片的融化、杀死。”

笛卡尔根本听不懂什么“细胞”、“链球菌”,他端著这杯闻起来像是“法兰西步兵的脚丫子味”的大蒜酒精浸提液,眼睛一闭喝了下去!

……

接下来的三天,北欧的天气依旧阴沉,暴风雪肆虐。

奇蹟,在斯德哥尔摩的这座小庄园降临了。

白柳树皮退烧抗炎,

大蒜素强效杀菌,

双管齐下,笛卡尔出了大量的汗,在第三天时,他退烧了,咳出的痰里不再有血丝。

第四天,傍晚。

壁炉里的柴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驱散著北欧的寒冷。

笛卡尔脸色红润了很多,他披著厚厚的毛毯,坐在摇椅上,手里攥著一份涂改了无数遍的《几何学》手稿。

“医生,你简直就是上帝的使者。”

笛卡尔笑道,“你的炼金术领先时代一大截。”

齐物笑了笑没说话。

笛卡尔將《几何学》手稿摊开,遐思道:“病了的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代数是冰冷的、精確的,但是无法直观;而几何是直观的、具象的,但是缺乏计算的严密性。”

齐物搬了个板凳,坐在笛卡尔身边,看著手稿上面画满了各种杂乱的圆锥曲线,他轻声道:

“笛卡尔先生,既然您提出了【我思故我在】,確立了人类理性的绝对位置;那么在数学界,为什么不確立一个绝对的基准呢?”

笛卡尔浑身一震,一道闪电劈入脑海。

齐物拿起一根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画下了一条水平的x轴和一条垂直的y轴,垂直相交的地方定义为原点o。

“我们可以为空间建立秩序。”

齐物指著坐標系道,“只要有了这个十字架,空间中的任何一个几何点,都可以被精確地用一对代数数字(x,y)表示。”

笛卡尔倒吸一口冷气,他一把夺过齐物手中的鹅毛笔,在坐標系里画出一条拋物线。

“是的……是的!”

他激动道,“不仅有点,还有线!”

他又在纸上写下一个方程:“如果点可以代数化,那么这条几何曲线上的每一个点,都满足一个代数方程y=ax2。”

“所有的几何图形,圆锥曲线、星形线,都可以转化为代数方程。”

齐物缓缓道,两个跨越三百年时空的思维完美共振,“我们不需要画一条又一条的辅助线,只需要——

建坐標系,然后解方程!”

“是啊……是啊……”

笛卡尔激动地咳嗽起来,他仿佛看到了真理。在他眼中,代数和几何这两条平行了两千年多年的长河,在1649年斯德哥尔摩的冬日匯聚。

“《几何学》完美了……”

笛卡尔微笑地看著齐物,“谢谢你,我的朋友。”

齐物看著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淡化,斯德哥尔摩的暴风雪声逐渐远去。

【你拯救了笛卡尔的生命。】

【你补全了歷史的学术奇点——统一代数几何。】

【你获得笛卡尔的智慧馈赠:

代数几何专精+3:代数几何知识体系水平达到3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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