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拔完草,又给几畦土质较乾的地块浇了点水。

水是从坊市井里打来的普通井水,但进了福地空间后会被纯净灵气浸润,浇在灵药上效果比外面的水好得多。

旁边休息用的木架上放著几排刚收的赤阳花,花瓣已经微微合拢,正是入药的最佳时机。

他把花朵逐朵摘下来用裁好的桑皮纸分包,动作不快但行云流水,很快就摞成整齐的一排。

最费神的是给新一批凝元草调配催熟灵石。

他半蹲在田埂上,从储物袋里掏出灵石,按植株长势一块一块地排进土里,壮苗少给,弱苗多给一两块,让整畦的成熟时间儘量对齐。

排好后又把之前两畦提前收割完的凝元草茬根起出来,底土翻鬆、拌上事先碾碎的灵药枯叶和一点草木灰。

刚翻完的土垄还带著淡淡的白气,泥腥味很好闻,他隨手理了理歪掉的畦边,又把最后一垄赤阳花的枯黄老叶掐掉,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这套工序他已经做过几百遍,闭著眼都不会出错,但每一次做都依然认真得像是在伺候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对一个下品灵根的散修来说,这片地就是他在这个世界立足的根基,一寸土一寸命。

蟠桃树安安静静地立在田中央,树冠又茂密了几分,叶片碧绿如玉,树干上的淡金色光泽在灵光下隱隱流转。

上次结果之后到现在还没有新的花苞冒出,但赵乾並不著急。

蟠桃树的生长周期本来就长,他现在也不缺蟠桃,突破八层之后还剩七颗没炼化,现在修为已经到了该往上推的时候。

他有把握在將那七颗蟠桃依次炼化后,藉助果实中精纯的灵將修为稳步推到了炼气九层。

术法的修炼他也没有放下,踏风步大成之后,他又用了几个月时间持续打磨灵甲术和碎岩指。

经过无数次的尝试后,碎岩指的劲气在指尖高度压缩后激射而出,击中磨盘大青石的瞬间石心被一举贯穿,指孔从入石到出石直径均匀,边缘没有崩裂,指劲的凝聚度和穿透力都达到了新的高度。

灵甲术的覆盖范围也稳定地保持在九成左右,只差手背和脚踝处最后几寸,早晚也能融会贯通。

术法修炼完毕,他又去给蟠桃树鬆了鬆土,在树根周围埋了几块灵石补肥。

做完这些,他坐在田埂上歇了一会儿,手里剥著几颗刚收的赤阳花种子,脚边散落著刚刚清出来的杂草根。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

春去秋来,坊市街道两侧的野草枯了又绿,净灵柱的光芒在每个黄昏准时亮起。

赵乾每天早上走在同一条石板路上,进同一间丹室,炼同一种丹药。

坊市里的散修面孔换了一茬又一茬,有人死在外围荒野,有人攒够了灵石离开,有人犯了事被执法队逐走。

赵乾始终保持著之前的习惯,炼丹、修炼和种田,日子过得平静到了极点。

在这將近两年的时间里,他在外界慢慢调整隱灵术的偽装层,从炼气六层后期逐步展露到炼气七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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