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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节奏(慢到追更读者也在不断抱怨),日常文,轻鬆向,多女主,弱系统,慢凿缓凿(最新章节已凿),先凿带后凿】

【我刚发书就把很多读者朋友接受不了的元素写在书名和简介里了,接受不了的读者朋友们別再看了一会儿后把自己气著了,更別天天追更骂,气大伤身,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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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国,嵐市,某高档住宅区。

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硬生生將隋遇从梦境里拽了出来。窗帘缝隙刺入的阳光正好打在他眼皮上,晃得人脑仁发懵。

他费力地想睁眼,却只觉得眼皮沉得像压了两块砖,只好反射性地把头歪向一边,忍受著一波接一波的刺痛。

真要命,这该死的宿醉……

隋遇在心底默默骂了句自家老婆,明知他不爱喝酒,非拖他去酒吧嗨,都快假期的尾巴了,还这么狼狈。

“餵……”

“小遇,还在睡?”电话那头声音沉闷,带著明显的不悦。

“爸?”

隋遇脊梁骨“腾”地一直,瞬间清醒了大半,连忙把还没散乾净的睡意咽了回去,“哪能啊,早起来了。”

“是吗。”隋淮安显然没信,却也没追问,只淡淡说:“没忘了今天回家吃饭吧?”

“没忘没忘,你不是说有事要和我和落落商量嘛。”隋遇对老爹有种刻在骨子里的敬畏,哪怕已经成家立业,这感觉也没淡掉半分。

“嗯。”男人沉默片刻,语气缓了些,“你妈和妹妹也想你们了,尤其是你妈,说是好久没见过洛落了,挺想她的。”

古板的人向来不擅长寒暄,隋淮安更是典型中的典型,对自己亲儿子也说不出几句有温度的话,话说完直接把电话掛了。

瞅了眼时间,居然十一点了。隋遇嘆了口气,依依不捨地从被窝里挣扎起来。

说实话,他不太想回家。

理由很多,既要在这段“合作婚姻”里陪老婆在父母面前演双簧,还得应付重组家庭里那份说不出的不自在。

隋遇挣扎从床上爬起来,然后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心中的怒气值在不断攀升。

十一点了,时间已经有点紧了,这蠢女人真会耽搁事儿!

隋遇刚想去找老婆,但起身后立马反应过来,自己是裸睡的。

他隨便把睡衣套上,眼睛扫过臥室里的婚纱照,心里毫无波澜。

照片里的女子无疑是视觉的绝对中心,一袭简约而凌厉的缎面鱼尾婚纱,没有繁复蕾丝,却以精准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挺拔如修竹的肩背线条和充满力量感的腰肢。

头纱被巧妙地別在脑后,毫无保留地展现出一张极具衝击力的绝美面容——轮廓分明,眉骨立体,剑眉斜飞入鬢,带著一股逼人的英气。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妆容下亮得惊人,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弯成新月,饱满的唇角高高扬起,露出一排洁白如贝的牙齿。

那不是羞涩的浅笑,而是一种近乎张扬的、充满生命力的畅快笑容。

相比之下,男人则显得较为普通。

合身的黑色礼服衬得他身形清瘦頎长,五官是標准的清秀:皮肤白皙乾净,眉眼温和,鼻樑挺直但不过分突出,嘴唇薄厚適中,组合在一起是耐看的舒服,却並非谈得上英俊。

他的嘴角被摄影师引导著,向上牵起一个极其標准、却明显缺乏温度的弧度。

那笑容规整得如同尺子量过,礼貌性地掛在脸上,却丝毫未能融化他眼底那层平静的疏离。

那平静之下,仿佛藏著些无法言说或不愿展露的情绪。

新娘的身体热切地、微微倾斜著靠向新郎,一只手自然地插入他的臂弯,指尖甚至带著点占有般的力度。

新郎的手臂却显得有些僵硬,只是虚虚地揽著她的腰,站姿保持著一种克制的笔直,像一棵不愿被攀附的、安静的树。

新娘明艷灼热的笑容与新郎比蒙娜丽莎还复杂的笑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一个如同热烈燃烧、光芒万丈的恆星,另一个则像一颗在强光下有些黯淡、沉浸在自己轨道中的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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