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婚礼与葬仪·其四(第二轮PK加更)
真的假的……这都不能造成伤害……
“赤血操术”有这么强吗?他们的术式究竟是什么?
再试试看吧。
漏瑚猛地向前一窜,咧嘴露出一口黑牙,双掌繚绕著足以升华一切物质的浓缩咒力与高温,直直朝著似乎因为血潮护盾遮蔽视野而反应不及的內部二人按去。
既然远距离的打击会被各种手段规避、防御,那它就要抵近,零距离爆发,將所有的破坏力毫无保留地灌入对手体內!
就在漏瑚自以为抓住了最佳时机,將手掌递出的剎那,时间仿佛被切割了一帧。
它的视野边缘似乎有极其细微的黑色流影一闪而过,紧接著便从手腕关节处传来奇异的触感。
漏瑚攻击的动作僵住了。
没有剧烈的衝击,没有咒力的激烈对抗,就像热刀划过黄油,它的手掌与手臂分离,旋转著飞向一旁,在空中化作两团爆散的火花与咒力残渣。
纳尼(なに)!?
漏瑚死死地盯住四郎。
对方依旧维持著那副手握长刀、气定神閒的姿態,仿佛刚才那斩断它手掌的一击,只是隨手拂去了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但……那是什么速度!?
那柄长刀,甚至似乎……未曾完全出鞘?
还是说,出鞘与归鞘在同一个毫秒內完成,快得超越了它动態视力的捕捉极限?!
漏瑚甚至没能感知到对方如何拔刀、挥斩、收刀,只看到流动的刃纹如夜空中流淌的云絮。
这种速度,完全超越了它过往对“特级”这个范畴的认知。
即使是那些以敏捷著称的一级咒术师,或是它自己引以为傲的瞬间爆发,在这位面前都显得笨拙迟缓。
而那份混杂著自信与残忍的笑容,已从漏瑚扭曲的面孔上彻底消失,非常符合“守恆定律”地转移到了对面那位白髮生物的脸上。
四郎的笑容里没有喜悦,更像是一位早已登临绝顶的宗师,俯瞰著山脚下使出浑身解数的初学者,见他招式用尽却连自己衣角都未能触及,所流露出的那种略带失望的神情。
白刃打空手本就不对等,更不必说他手中的兵刃乃是特级咒具“鬼切”的影打。
在日本刀匠的传统中,以奉纳玉钢锻造名刀时,常会准备“真打”一振,以及“影打”一二。
影打若与真品相差无几,则可赠与挚友;若品质逊色,则往往埋土封存,永不现世。
而此刻他手中的这把影打,在强度、硬度、韧性、锋利度、诅咒附魔等一切性能上,与真打“鬼切”完全相同。
唯一的缺陷,在於它未能通过特定的血祭仪式,在其中铭刻下对应的术式效果。
因此,將它视为一把没有特殊异能、但材质与工艺均达极致的“白板”特级咒具,亦无不可。
手持此等斩铁如泥的利器,他只需心无旁騖、不断突破自身速度的极限便好。
而漏瑚所顾虑的,却要多得多了。
如何预判那超越视觉的斩击轨跡,如何防御那无物不断的锋刃,以及……如何在这碾压性的强大面前,保住身为特级咒灵那摇摇欲坠的尊严与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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