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白手腕一转,灵巧地躲开了陆骏淮的手,脸也瞬间黑了下来,之前所有的客气和疏离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冷的厌烦。

“陆大少,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太宽了,你是我的谁,我做什么事情需要你来管吗?”

一句话,让陆骏淮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他张了张嘴,忽然有些窘迫,脸都憋红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医院走廊的气氛一时间,尷尬得几乎能凝结出冰霜来。

江潯玉一直安静地躲在陆骏淮身后,他看看左边的殷冕勛,气度不凡,再看看右边的陆骏淮,急得满脸通红,最后把视线定格在两个人中间,那个神色冷漠的江序白身上。

他轻轻咬了咬下唇,这三个男人的注意力应该聚焦在他身上才对。

江潯玉从陆骏淮的身后走了出来。

在江序白面前停下,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心与担忧,“哥哥,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怎么衣服都破了?有没有受伤?”

他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点微颤,任何人听了都会心生怜惜,这一举动成功地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也化解了陆骏淮的尷尬。

可江序白却没有露出他预想中的表情,只是淡漠地看著他,语气冷漠:“这跟你没有关係,不该问的別多问。”

冷硬,乾脆,不留情面。

江序白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他,江潯玉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蛋,刷一下变得苍白。

柔弱的omega站在那里,手指无措地绞著衣角,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

陆骏淮一看他这副样子,皱起眉,对著江序白劝解道。“你可是他的亲哥!他不过是关心一下你,你的態度怎么能这么冷血?”

“就算他小时候没有在江家长大,那也是因为爸妈抱错了孩子,又不是他的错!你这个做哥哥的,多照顾一下他的心情难道不是举手之劳吗?这样大家也不会觉得你在欺负他了。”

殷冕勛看看江序白,又扫了眼那个omega,两兄弟吗?长得一点也不像,江序白好看多了。

陆骏淮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仿佛他才是那个维护正义的使者。

江序白冷笑。

冷血?

他对江潯玉没有照顾吗?

家里的阿姨都说,他这个当哥哥的,比亲爹江正宏还要上心。江潯玉刚回江家的时候,敏感又自卑,对从小就在江家生活的江序京天然抱著一丝敌意。

是他,为了照顾江潯玉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主动跟父母提议,让江序京暂时搬出去住。

为的,就是避免江潯玉觉得江序京的存在是在时时刻刻提醒他,谁才是那个从小享受著荣华富贵的真正少爷。

更別提平日里的嘘寒问暖,衣食住行,哪一样他没有亲自过问?就连江潯玉说喜欢画画,他二话不说就把自己採光最好的书房让出来,给他改成了画室。

怎么到了陆骏淮这种外人嘴里,他就成了一个冷血无情,欺负亲弟弟的坏哥哥了?

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不该为了一个江潯玉,让江序京搬出去住。

另外,他一点也不想参与到他们的破事里。

江序白抬眼,直视著陆骏淮那张写满正义感的脸,一字一句地问。

“陆大少,请你搞清楚,这是我们的家事。请问,你是用什么身份,来质问我的?”

陆骏淮又一次哑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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