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的视线,权宰城缓缓抬起眼。那双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锐利与霸道,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愧疚。

那膝盖底下垫著的是什么玩意儿?波浪纹的木地板吗?

还是什么新潮的道具?

江序白的大脑宕机片刻,缓缓冒出了一个巨大的问號。

“你跪在地上做什么?”

权宰城嘴唇动了动,吐出的字句艰涩又沉重:“我有罪。”

他的懺悔无比诚恳。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只是……別再不理我了。

自从在游轮上找到江序白的那一刻起,他就无比清晰地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他要这个人。

他要保护好他的alpha,这是他的责任。

他很清楚自己过去有多混帐,做事隨心所欲,从不考虑別人的感受,只凭著本能与欲望行事。

现在,他拼尽全力克制著那股几乎要衝破理智,想要將江序白拥入怀中占为己有的衝动。

过去有多么肆意妄为,现在就有多么拘谨卑微。

可是,这份辛苦维持的克制,在看到江序白被別的男人抱在怀里,在看到他身上那些刺眼的痕跡时,瞬间土崩瓦解。

好几次,他都想不顾一切地衝上去,把江序白抢过来,告诉所有人这是他的。

心里最深处的欲望这样疯狂地叫囂著。

但只要一想起江序白那双冷漠疏离的眼神,他就彻底熄火了,动弹不得。

他真的不知道。

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眼前这个人,原谅他。

一旁的载征耀始终保持著得体的微笑,他轻轻晃动著手腕上价值不菲的腕錶,镜面反射的微光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谁能想到,叱吒联邦和帝国的黑道帝王,有一天会如此卑微地向一个人示弱,只为了求得一个原谅。

载征耀在心里给面前的情敌,直接就是一个差评。

明明是第一个遇到江序白的,占尽了先机。

要是换做是他,江序白早就是他的人了,哪里还有后面那些人的什么事。

权宰城在事业上无疑是天生的王者,但在感情这道上,简直是个比江序京和傅子梟,傅子穆那三个愣头青还不如的纯种小白。

怎么就能把一手好牌,给打成现在这副烂样的?

他真是服了,不过也正因为权宰城不行,他才有机会不是吗。

载征耀的目光扫过江序白,又瞥了眼权宰城。

十一个人里,权宰城原本可以说是江序白最討厌的人,没有之一。不过现在嘛,这个位置得挪一挪了。

恭喜妄川,荣登江序白最討厌的榜首位置。

这两个男人,真是大哥別说二哥,一个倒数第一,一个倒数第二。

江序白坐在床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