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承邪也回以真诚的笑容,看向江序白:“我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遇到了你,是你给我的人生带来了光彩。”

江序京认可地点点头,充满了幸福地看向那个他喜欢了好多年的人:“我是你的鎧甲,而你,是我的快乐,是我的光。”

秦默听他们说话,听出一身鸡皮疙瘩。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手臂,把那些不存在的鸡皮抖掉:“真是要被你们肉麻死。”

“江小白,你是我媳妇,为了媳妇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江序白拧他耳朵:“什么媳妇不媳妇的!”

秦默齜著牙:“不叫了,不叫了,別拧。”

江序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被这群人搞得刚才还有些沉重的心情,瞬间轻鬆了不少。

权宰城表情十分认真,他单膝跪地,姿態虔诚:“我愿意做你最忠诚的信徒。”

然后,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视线有些彆扭地移开,但还是坚持把话说完:“你可以,可以隨意对我做任何事。”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火药桶。

其他男人的不满几乎要化为实体的射线,集体撇了撇嘴。

妄川顶著一张还没完全消肿的脸,嗤笑一声。

为了自己的幸福,他毫不犹豫地开始拆自己好友的台:“说得好像只有你可以似的。你有的,我也有,而且我的更大。”

江序白一怔,隨即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喝醉酒后对自己做的那些事。

怒火“蹭”地一下就窜上了头。

“大你个头!你是不是还想找打?”

妄川没有丝毫被骂的窘迫,反而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打是亲骂是爱,越打越骂越是爱。”

江序白:“???”这人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

载征耀无语地看向这个口无遮拦的表哥,看样子是还没有吸取挨打的教训。

以后有的是机会被打。

他已经可以预见了。

蒲尚君则完全是另一条思路,他摸了摸自己的右边胸口,一副幸福人夫的模样:“只要媳妇能跟我爱爱,你们说什么都行。”

江序白:“!!!”拳头硬了。

这群人一个比一个敢说,一个比一个离谱。

申永硕在旁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但最终又没有开口。

他还是不自信。

觉得自己配不上江序白。

尤其现在,江序白还成了被所有人仰望和敬畏的神明,而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更配不上了。

他们之间的差距,已经大到了无法跨越的鸿沟。

江序白注意到了他那个微小的,自卑的低头动作,心中微微一嘆,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摸了摸申永硕的脑袋。

申永硕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感受到头顶上传来的那份温暖,那份没有丝毫嫌弃的安抚,脸轰的一下就红透了。

其他人则是眼红得很。

他们也想要!

凭什么只有他有?

傅子梟和傅子穆两个少年人最是直接,一左一右地抱住了江序白的手臂,异口同声,带著点撒娇的意味:“序白哥,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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