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舟羞愤欲死,偏过头去不看他:“你闭嘴……”
“嘘,”eric竖起一根手指抵在他唇边,眼底闪烁著危险的光芒,“现在是我说了算。”
不知过了多久,车厢內的温度高得嚇人。
江云舟早已喊哑了嗓子,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软在真皮座椅上,双手被皮带勒出红痕,在心里把eric从头到脚问候了一遍。
直到深夜,eric才算是尽兴。
他解开江云舟手上的束缚,看著那人连手指都不想动的模样,低笑一声,俯身在他耳边轻语:“看来下次,我们可以试试那辆空间更大的suv?”
江云舟闻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eric没再折腾他,而是將他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別墅內走去。
浴室里的水汽氤氳升腾,將原本清冷的空间晕染出一片曖昧的暖色。
eric抱著几乎瘫软如泥的江云舟走进淋浴间,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顺著两人紧致的肌肉线条蜿蜒滑落,带走了车厢內那场荒唐风暴留下的黏腻与燥热。
这一次,eric的动作褪去了之前的掠夺与狂野,变得格外轻柔。
他挤了沐浴露,掌心搓出绵密的泡沫,细致地擦拭著江云舟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当指腹划过那些自己在车內留下的红痕时,他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隨即低下头,在那处印记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仿佛在无声地安抚。
“宝贝,你累了就眯一会儿,我帮你洗。”eric的声音混著哗哗的水声,带著一丝討好。
江云舟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整个人像只被抽乾了力气的布偶猫,软绵绵地靠在eric宽阔的胸膛上。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本能地贪恋著对方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体温,將湿漉漉的脑袋埋进eric的颈窝里蹭了蹭。
eric轻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他不再说话,只是將江云舟紧紧抱在怀里,任由热水冲刷著两人的身体,將这一整天的疲惫与疯狂一点点洗去。
洗去一身疲惫后,eric用宽大的浴巾將江云舟裹得严严实实,抱回了柔软的大床上。
被褥间有著阳光和洗涤剂混合的清香,江云舟刚沾到枕头,困意便如潮水般袭来。
就在他意识即將陷入沉睡前,身后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eric从背后贴了上来,强有力的手臂环过他的腰,將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宝贝,”eric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里少了几分平日的篤定,多了一丝罕见的黏糊,“明天我就要出发去拉斯维加斯大奖赛了,要去好几天,你记得想我。”
他的手掌轻轻摩挲著江云舟的腰侧,语气里满是浓浓的眷恋与不舍:“这几天我会很想你,非常想。”
听到这话,江云舟原本已经快要沉入梦乡的大脑,在这一瞬间被迫开机了。
他在心里默默欢呼,老天爷,你终於要走了。
他在心里无比虔诚地祈祷:感谢上帝,感谢佛祖,感谢圣母玛利亚,eric再不走,自己真要死掉了。
带著这个念头,江云舟在eric的怀抱里,默默鬆了口气,慢慢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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