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你把话说清楚,什么东西不能露出来?】
【我不说,你们自己意会,只能说懂得都懂。】
【啊,我想我懂了,但是这个有点邪恶且少儿不宜吧。】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不就是吻痕吗?我说出来了,怎么了?eric blake非比赛周带男朋友去马尔地夫待了一个星期,回来之后男朋友在两个热带城市穿著高领毛衣出现。这不是吻痕是什么?这是什么推理难题吗?】
【楼上,你说话太直接了,不过我喜欢哈哈哈哈哈。】
然后真正的列文虎克出现了。
一个网友在帖子里发了一张截图。
截图来自法拉利官方在亚塞拜然站赛后发的一段採访视频,画面上江云舟侧身站在p房门口,正在低头看手机。
截图的角度不算完美,但当她把图片放大、调高亮度之后,在他仰头的瞬间,脖子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上可以隱约看到一抹浅红色的痕跡。
那抹痕跡的边缘模糊,顏色不算太深,但在周围白皙肤色的对比下足够显眼。
【不用谢我,我就是列文虎克本克,脖子上確实有可疑的红色痕跡,剩下的你们自己品。】
这条帖子的下方,回復在几个小时內叠了几百层。
【列文虎克女士,你是我的神。】
【eric blake你是真的不做人啊,你看看你把人家的脖子啃成什么样了。】
【所以马尔地夫那一个星期,狼嫂到底经歷了什么?】
【我重新看了一遍eric发的马尔地夫vlog,现在我带著完全不同的视角在看每一帧。每一个他拍江云舟的镜头都变得不可描述了。】
【eric blake,f1车手,两届世界冠军,私底下是一只大金毛,不仅恋爱脑,还爱咬人。】
江云舟看到这些评论的时候,正坐在伦敦的公寓里。
他刚从机场回来,行李箱还摊在地上没有收拾。
窗外的伦敦天空依旧是熟悉的灰蓝色,跟他出发时差不多,这座城市在四月底依然带著些许的凉意。
他穿著宽鬆的家居服,窝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上是那条被顶上热搜的帖子。
他往下翻了几页,看到那些评论,表情一言难尽。
eric笑著端著两杯水从厨房里走出来。
“你还有脸笑?”江云舟抬头看著他嘴角的笑意,一股无名之火涌了上来,“我以后怎么见人?我的清白啊。”
eric不知道男朋友因为什么生气,在他旁边坐下来,语气轻鬆,“清白?拜託宝贝,你的清白之身早在去年就没有了?你忘记了吗?要不要再复习一下?”
江云舟一巴掌呼到他的脸上:“你是故意的吗?色狼!”
“什么故意的?”
“迈阿密和巴库那么热,我穿高领难道不是因为某个人在我脖子上留了太多痕跡?”江云舟的语速变快了,带著一股积压了好久的怨气。
“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留下那么多痕跡。”
“没有,”eric举双手投降,“我真的没想到,我只是……只是当时没控制住而已。”
江云舟看著他那张故作无辜的脸,气不打一处来。
但他也確实没有多余的精力继续追究这件事了。
他放下手机,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三周飞了三个国家,时差还没调好就已经又要开学了,学业的压力已经重新堆到了眼前。
eric看到他疲惫的样子,轻轻按摩著他的太阳穴:“累了?”
“有一点心累吧”,江云舟闭著眼睛说,“夏季学期有很多考试,我后面一个多月不能放鬆。”
“考试?”
“考试基本都集中在这个学期,我还没忘记我要拿一等荣誉学位这件事。”
eric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你学习的时候我在旁边绝对不打扰你,我要做一个好男友。”
江云舟睁开眼,怀疑地看著他:“你能做到?”
eric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儘量。”
江云舟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