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条“蛇尾”不容忽视地抵著她。

咳咳,非礼勿视。

林芝深吸一口气,转移视线,突然对上另一个人的。

巨大的黑蛇虚影盘踞在不远处,而在那阴影之下,八岐正静静地佇立。

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狭长的眼眸在昏暗中透著几分刻意的疏离。

之前林芝只觉得他这副模样傲慢欠揍,可如今看完了那些记忆,她怎么看都觉得这男人是在强撑。

难怪,她就说八岐刚见到自己的时候,对自己的態度怎么怪怪的,有一种格外的卑微和小心。

而且,也实在弟控过了头,原来是被她狠狠教训过后,心中有愧,才成为了如今这副样子。

没想起曾经的事之前,林芝还能毫无心理负担地懟他。

可现在知道了,气氛顿时变得微妙且尷尬起来。

“对不起,当年我做错了,一直没来得及和你道歉。”

八岐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沙哑:

“林,標记我的弟弟吧,他喜欢你,不止是对妈妈的喜欢。”

当年自荐枕席没成功,现在又来操心弟弟的事了。

林芝气笑了。

“哥,別说了……”伽罗的脸也在八岐说完这句话后,越来越红。

“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八岐危险地眯起眼睛,“林,我由衷地感谢你治好了他。但你也看到了,他的发情期还没过去。当年是我行事齷齪,你帮我熬过发情期却不肯標记我,我认了。但伽罗不一样,他什么都没做错,他等了你十年。如果你选择帮他度过结合热,就请你负起责任標记他,別对他耍流氓。”

林芝也很无辜,她还什么都没做呢,却被扣上了“耍流氓”的帽子。

“八岐,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林芝冷下脸,“永久標记,我想给就会给,当然,不想给,就绝对不会给,轮不到別人指导。”

“你——!”八岐双眼赤红。

不知道是为了弟弟生气,还是被林芝口中的“別人”两字刺到了,呼吸骤然粗重。

就在他要再说些什么时,黑屋中,突然凭空出现一条粉白的虚影。

那对洁白的羽翼猛地一振,狂暴的颶风平地捲起。

猝不及防的黑蛇连同八岐一起,被这股蛮横的巨力直接掀飞出了黑屋。

“砰——”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两扇合金大门也被紧紧合上。

伽罗的声音穿透黑暗传来:

“哥。我的事,我会解决,你不用操心了。”

-

做完一切后,伽罗立刻收敛了方才的凶悍,小心翼翼看向林芝:“妈妈,对不起。”

门关上后,黑屋陷入一片黑暗。

林芝反而鬆了一口气。

什么都看不见才好呢。

伽罗刚刚啥也没穿,她老是忍不住好奇,恢復人形后的伽罗是不是还有两根。

“你道什么歉?”

林芝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真是可耻,对好大儿有了感觉。

於是,她决定不纠结,即刻把事情问清楚:

“刚你哥说的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那就再好不过。

她会签下伽罗。

如今这世界,和自己当年走的时候不一样,格局变了太多,太多未知和不確定,外面甚至还有人在抓她,伽罗能帮上自己很多忙。

如果他们正好都对对方有感觉,何乐而不为?

至於,如果是假的。伽罗对自己没感觉,只是八岐在瞎操心。

那她会帮伽罗度过发情期,但仅此而已。

都被人骂流氓了,不耍一耍流氓岂不是亏了?

黑暗中,伽罗那双白色的瞳孔微微闪烁。

浓郁的嚮导素充斥在鼻尖,让他本就处於结合热的身体更有感觉了。

他轻轻应了一声:“嗯。”

“嗯是什么意思?”林芝笑了一声,“说仔细了。”

“是喜欢的意思。”伽罗呼吸急促起来,“妈妈,我喜欢你,是想吻你的那种喜欢,是想和你交缠在一起欢爱的那种喜欢,是想和你……生一窝小蛇的那种喜欢。”

林芝下腹一紧,头皮有些发麻。

她深呼吸一口气,咬著牙:“伽罗,这种时候,你其实可以不用叫我妈妈。”

黑暗赋予了哨兵绝对的视力优势。

伽罗微微俯身,將林芝脸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尽收眼底。

“可是妈妈,你看起来很喜欢。”

听他这么说,林芝终於反应了过来,猛地伸出手,凭著感觉朝伽罗的脸上捂过去。

太犯规了。

凭什么他能看见,自己却什么也看不见?

然而,这一巴掌並没有捂到眼睛,倒是捂到了其他什么。

润滑柔软。

林芝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不仅没收手,反而顺势继续一路向上摸过去。

伽罗被摸得连连后退,笑著跌落在自己精神体巨大的蛇身上:“哈哈哈……別,妈妈,別摸了。”

林芝顺势压了过去:“闭上眼睛,要是让我知道你偷看,你死定了。”

-

与此同时,巨大的铝合金重型门外。

听著里面的欢笑声,八岐黑著脸,负手而立。

哪怕隔著厚重的装甲门,哨兵超绝的听力依旧能捕捉到里面传出的细微动静。

欢笑逐渐变调,甜腻的水声,再然后是靡靡之音。

先是青涩,再然后是熟练。

八岐浑身僵硬,几乎要站不住脚。

他闭上双眼,在心底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没事的,他没有也没关係,是他欠了的,只要弟弟幸福了,他……也会觉得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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