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张长顺突然放低了姿態,表现的非常通情达理,好说话。

估计没这么简单。

当然,吴振国也不会去说什么。

说心里话,他挺看不惯这些官老爷作派的领导干部。

坐办公室久了,习惯了身边的人捧著,习惯了发號施令,听不得不同的声音,长此以往,无形中脱离了人民群眾,忘了初心。

解放才几年啊?

对得起千千万万牺牲的革命同志吗?

对得起人民的期盼和信任吗?

吴振国的心中甚至还有了看戏的心思。

看他们等下怎么吃瘪。

正在思绪万千的时候,东城分局的李队长和轧钢厂保卫科科长王志刚走了过来。

“报告副局长同志,我们走访询问了院子里的每一位住户,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

剎那间,周文忠,杨卫国,李长江,李怀德齐刷刷的看了过来,神情专注。

现场,张家村的村民和跟过来的人民群眾也不例外,聚精会神,耳朵竖得高高的,连刚刚还有些嘈杂的说话声都消失不见了。

只有城市人民公社的王霞,以及她带过来的几个人和派出所的张所长等人,脸色又白了几分。

易中海,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四人则惊惶不安,像是在等待判决一般。

吴振国挑了挑眉,简短的吐出了一个字。

“说。”

“是。”

李队长神色严峻的將调查的情况,详详细细的讲述了一遍。

“事情的起因是住在中院的贾张氏在得知张老蔫因公牺牲后,贪图他的房子,工位和抚恤金,於是她找到了院子里的一大爷易中海,也就是她儿子贾东旭的师父。”

“易中海为了帮助他徒弟贾东旭一家,当晚便找到了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一家送去了五十块钱,让他们帮忙促成此事。”

“收到钱的刘海中和阎埠贵答应了下来,但是阎埠贵提出要张老蔫的一间房子,给他儿子结婚用……”

“第二天晚上,易中海牵头召开了全院会议,说是贾家一直照顾张老蔫,张老蔫为了报恩,將他的房子,工位,抚恤金全都送给了贾家,还说这个事三个大爷都可以作证。”

“会上,易中海一再强调,要全院人统一口径,不许胡说,以免影响院子里的名声,不然就是破坏团结,这个院子容不下他。”

“我们已经派人去轧钢厂,红星小学传唤刘海中和阎埠贵了……”

李队长的声音清晰,是標准的京话,字字入耳。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队长抬眸厌恶的看了易中海一眼,加重语气说道。

“易中海確实有串供的行为,昨天晚上,他带著贾东旭一家一户的走访,每家送去了五块钱,要求大家统一口径,不许胡说……”

整个前院极为安静,只有李队长一个人的声音响起。

现场三百来张家村的村民,以及一二百人民群眾全都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满脸呆滯,心中更是震惊到了极至。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里面隱藏著这么多的內情。

这分明是有组织有预谋的霸占因公牺牲的革命烈士的遗產。

不仅如此,还顛倒黑白,倒打一耙,恶毒压迫革命烈士家属。

他们是怎么敢的?

更可恶的是,他们还召开全院大会,威胁全院人不许胡说,不然院子里容不下他。

这是典型的大家长作风,搞一言堂,开歷史倒车。

这事可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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