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结结实实拍在刀疤脸的正脸上。

人的肉脸哪扛得住实心大青砖加上几百斤的怪力。刀疤脸连声惨叫都没发出来,鼻樑骨当场塌陷,两颗门牙和著血水直接从嘴里喷了出去。

他那两百来斤的壮实身子就像半扇破猪肉,直挺挺往后倒去,“扑通”一声砸在水沟边上,两眼翻白,当场晕死过去。

通道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旁边地下水沟里“滴答滴答”的漏水声。

后面跟著的麻子脸和另一个汉子全看傻了。

他们低头看看倒在地上满脸开花的大哥,再抬头看看对面那个拿著两块带血青砖、嘴里还在嚼大白兔奶糖的胖丫头。

这特么是个活阎王啊!

“跑!这丫头不是人!”麻子脸怪叫一声,扔了手里的铁锹就想转身往高台那边跑。

芽芽撇了撇嘴。

“我都说了这通道窄,你们还往一起挤,挨揍都不知道排队。”

她脚下发力,小皮靴在地上踩出一个浅坑,整个人像个肉乎乎的小炮弹一样弹射出去。几步就追上了想跑的两人。

麻子脸只觉得后脑勺颳起一阵阴风。他下意识转头。

“砰!”

左手那块青砖结结实实呼在他侧脸上。

麻子脸整个人被砸得原地转了半个圈,一头撞在旁边的青条石墙上,软绵绵地滑了下去。

剩下的最后一个汉子彻底嚇破了胆。

他双手抱住脑袋,靠著墙根蹲在地上,杀猪一样嚎起来:“別杀我!我就是个拿钱干活的倒土狗!姑奶奶饶命!”

芽芽走到他跟前,手里的青砖举在半空,想了想,还是轻轻往下一落。

“拿钱干坏事,一样得挨揍。”

砖头拍在这汉子的后脖颈上。汉子哼都没哼一声,脑袋往地上一磕,也跟著歇菜了。

不到一分钟,几个膀大腰圆的打手全躺平了。

通道里的路被清得乾乾净净。

芽芽把手里那两块沾著泥和血的青砖隨手扔在地上,拍了拍两只小手,把大白兔奶糖咽进肚子里。

“连汗都没出,没意思。”

她转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盯住了高台上的邵文彬和宫本成。

这会儿,高台下面那几个黑色大皮箱显得特別扎眼。

宫本成后背贴著那块黑漆漆的镇龙碑,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花重金雇来的三个南城地头蛇,在一个小丫头面前连个照面都走不过。

“废物!全是一群废物!”宫本成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他转头衝著旁边那两个穿著黑皮夹克的保鏢大吼:“开枪!把他们给我打烂!”

两个保鏢手里端著短管土銃,手指抠在扳机上,手心里全是冷汗。他们不是不想开枪,是实在不敢。

这里可是地下十几米的封闭洞穴。

那丫头就站在通道口,距离他们不过五六米远。他们手里拿的是填满铁砂的散弹土銃,只要一搂火,铁砂子呈扇形往外喷。这地下全是石头墙壁,铁砂子打在墙上会四处乱弹。

最要命的是,那五十公斤装著烈性水溶毒药的黑皮箱子就堆在他们脚边。

这要是有一颗流弹擦破了皮箱,毒粉全漏出来,大家全都得死在这底下的烂泥里,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老板,不能开枪!打破了箱子咱们也活不成!”保鏢压低嗓门,声音里透著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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