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三老婆来月事了
盼盼护念念,念念黏盼盼,宝儿谁都跟。
有时候赵大娥看著这一幕,再回头看看自己那个不爭气的儿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真不知道这混帐东西当初到底灌了什么迷魂汤,把三个好好的姑娘骗进了门。
更邪门的是,三个姑娘竟然都信了他。
信他会好好过日子。
信他会当个好丈夫。
结果呢?
全信错了。
“唉——”
赵大娥摇头嘆气。
算了,不想了。
越想越来气。
她抬头望了望屋顶,刘北正趴在那换瓦片,手脚倒是麻利。
这混球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又是打猎又是修瓦的,难道是真改了?
不会的!
赵大娥摇了摇头。
她不敢信,也不想信。
信一回,伤一回。
……
不知不觉间,菜好了。
一盘辣椒炒肉。
一盘红烧肉。
一盘清炒瘦肉片。
还有一大碗穿山甲燉汤,留给苏月荷的。
刘北从屋顶下来,在院里拍了拍身上的灰,走进堂屋。
桌边坐了七个人。
七个人,四条凳,坐得满满当当。
却唯独没有他的位置。
刘北说:“娘,我坐哪?”
赵大娥看了看桌子,又看了看赵春燕。
赵春燕端著碗,目光往三个孩子那边一扫。
刘盼盼放下筷子,抬起头,冷冷地盯著刘北。
“坏人不配和我们坐一桌。”
堂屋瞬间安静。
刘北站在原地,手里端著空碗。
他没有恼。
也没资格恼。
前世打闺女最狠的那几次,就是在饭桌上。因为盼盼多夹了一筷子菜,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把碗都扇飞了。
所以,他真的不配上桌。
真是活该啊。
“行了。”赵大娥开了口,打破了沉默,“自己夹点菜,盛碗糊糊,找个地方蹲著吃去。別在这碍眼。”
刘北夹了几筷子菜,又盛了碗玉米糊糊蹲在屋檐下,背对著堂屋,一口一口地扒饭。
身后传来筷子碰碗的声音,偶尔夹杂著刘宝的咳嗽声和刘念细细的咀嚼声。
“奶奶,您吃肉!”
“奶奶,这块大的给您!”
“奶,吃。”
“奶奶岁数大了,牙口不好,啃不动,你们吃。”
“不行!”三个孩子异口同声。
“奶奶是家里的顶樑柱!奶奶不吃,我们也不吃!”刘盼盼说。
“好好好,奶奶吃。乖孙们也吃!”
听著堂屋的动静,刘北嘴角抽了抽,把碗里的玉米糊糊扒拉乾净。
这时,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在他面前放下了一个碗。
碗里是几块穿山甲肉,还冒著热气。
刘北抬头。
林晚秋站在他侧面,没有看他,目光落在院子里晾著的衣服上。
“给你留的。趁热吃。”
说完,她转身走了。
看著林晚秋的背影,低头看著碗里的肉,喉结动了动。
“晚秋,你放心。我一定让你们天天吃上肉。”
“哟。”
赵春燕不知道什么时候吃完了,正好从堂屋出来,把碗往水盆里一丟。
“天天吃肉?你倒是说得轻巧。有那个心思,就赶紧吃完干活去。別光嘴上跑火车,到头来轮子都不转。”
“春燕,你放心,我会兑现的。”
赵春燕嗤了一声:“我等著。做不到,你不配姓刘。”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大步往偏屋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刘北没接话,把碗里的肉一块块吃乾净了。
赵春燕前脚刚走,赵大娥后脚就从堂屋出来了。
“你刚才跟春燕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
“你要是真想改,就別嘴上说说。月荷还在屋里烧著呢,我给她餵了穿山甲汤,烧是退了点,可这丫头身子弱,偏偏又赶上……来了月事。”
“你去田里抓点黄鱔和泥鰍回来。这两样东西补气血,正对症。”
刘北点头:“行,我这就去。”
他转身刚迈出一步,赵大娥又在后面补了一句。
“空手別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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