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荷的裤带没系好自己滑下去的!不关我事啊!”

“你说不关你事就不关?那你的狗眼怎么还乱看?老娘看你就是成心占月荷妹妹便宜。看老娘怎么打烂你的小腿!”

“你別乱来啊。打烂了我的小腿,你没好处的啊?”

“你还有脸说!”

“谋杀亲夫啊!”

刘北边说边躲闪,顺便抄起靠在墙边的狼皮和鳞片翻过矮墙跑了出去。

“刘北!你给老娘站住!”

……

听著赵春燕追赶的声音,赵大娥和林晚秋来到时,苏月荷已经把裤子提上来了。

整个人缩在角落,头埋得低低的,脖子到耳根全是緋红。

“月荷,到底咋回事?”林晚秋走上前扶著苏月荷。

苏月荷小声把经过说了一遍。

林晚秋听完长出了一口气。

还以为那人兽性大发了呢。

赵大娥也拍了拍胸口,“这混球……差点把老娘嚇出好歹来。”

赵春燕没追上刘北,只好折返回来,正好听到了苏月荷的话,

“哼!就算不是故意的,那也看了不该看的!月荷,以后上茅厕一定要记著把门栓插死!不然,那个畜生再突然冒出来,你拿什么挡住他?”

“春燕说的对。以后要记著拴死了。別再让那个混帐东西占你便宜了。走,娘,扶你回屋!”赵大娥上前扶著苏月荷往屋子里走去。

一路上,苏月荷低著头没说话,可她的耳朵却红得滴血。

她记的刚才刘北扶她的时候,手很稳很稳……

……

这一边,刘北一口气跑到田埂时气喘吁吁,脸也全红了。

“北哥,你脸咋红了?”樊哈儿揉著眼坐起来。

“热的。少废话,走,去镇上。”

镇上离村子不远,只有八里路。

两人扛著篓子走了一个小时,到镇上时正赶上早集。

街面上人来人往,吆喝声一片。

收水產的铺子不止一家,刘北上辈子来镇上不是赌钱就是喝酒,正经做买卖的门路他是一个都不熟。

正犹豫著,视线里忽然变了。

这一次不是红色,

而是紫色。

好几个紫色光点分散在集市东侧的门面上,有深有浅。

刘北有些疑惑,

如果说红色代表猎物,那紫色又是什么……难道是代表財路吗?

如果是的话,那深浅又是什么意思?

刘北想不明白。

摇摇头,“算了,先一个一个试试就知道了!”

“哈儿,跟上。”

两人拐进了东边的一条巷子。

第一个紫色点落在一家水產铺面上,顏色有些偏浅。

铺子不大,柜檯后面站著个三十左右的少妇。穿著碎花收腰褂子,头髮盘著,嘴唇抹了层淡红,非常的扎眼。

樊哈儿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不动了。

目光从女人脸上往下移,停在胸口那片鼓鼓的位置,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刘北没留意到后边的好发小的模样,他径直走上去,

“老板娘,收黄鱔不?草鱼,黑鱼,泥鰍,田鸡都有,全是野生的。”

少妇扫了眼刘北篓子里的货,量確实不少,也很新鲜,一看就是野生的。

“当然收啊。我这里的收购价,黄鱔一块,草鱼七毛,黑鱼九毛,泥鰍八毛,田鸡六毛。”

刘北冷笑了一下。

供销社的零售价,黄鱔2块,草鱼8毛。她倒好,收购价直接砍了一大截。

“太少了,加点。”

“就这个价。”少妇靠著柜檯,“爱卖不卖。”

“走。换一家。”刘北见少妇爱理不理的模样就来气,转身拉著樊哈儿准备离去。

可拉了几下,却发现樊哈儿没动静,他顺著樊哈儿的目光看过去。

这憨子还在盯著人家胸口,想吃奶呢。

“啪!”

刘北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压低嗓门:“看什么看?越是长得勾人的女人心越黑,懂不懂?”

少妇也发现了樊哈儿的目光,非但没恼,反倒笑著朝樊哈儿招了招手,还特意挤了挤胸口,

“小帅哥,你篓子里的货卖不卖呀?”

“不卖。”

刘北一把拽住樊哈儿就走。

“北哥!那个姐姐好漂亮——”

“闭嘴。”

刘北拖著樊哈儿朝隔壁一家走去。

因为他看到第二个紫色点,比少妇那深了不止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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