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男人枪法不准,女人不爱
“北哥,你说回去后,是先吃刺蝟,还是先吃松鼠?”
在樊哈儿念叨著回去先吃什么时,
刘北脚步忽然停下。
因为他的视线里,前方密林深处接连冒出了四个红点。
每一个都在飞快移动。
而且,全在朝他们这个方向移动。
“有点不对劲!”
刘北他抬起头,竖起耳朵。
起初只听得到一点风声。
可三秒后,一阵阵猛烈的奔跑声震动了地面。
四头野猪从林子里冲了出来。
打头的一头足有两百斤往上,獠牙外翻,嘴角掛著白沫,两只小眼睛通红,像是被什么东西嚇疯了,撒开四蹄往这边狂奔。
后面三头紧跟著,蹄子把落叶翻得漫天乱飞。
“北哥!!”
樊哈儿也看到了,刺蝟和松鼠同时掉在地上。
“別动。”
刘北一把將樊哈儿推到左侧一棵粗松树背后。
野猪衝锋,不比其他猎物。
两百斤的身子全速撞过来,跟一辆小卡车没区別。
不躲开,一旦被撞上,不死也得骨头粉碎。
他临危不惧,立刻举枪,瞄准。
打头的野猪跑的更快,眼看离他只有八十步了。
刘北屏住呼吸,
“砰!”
他毫不犹豫的果断开枪,隨著枪声炸开。
“嘭~”
那头打头的野猪脑袋猛地一歪,前蹄往地上一插,整个身子的惯性带著它又往前滑了两步,然后轰然栽倒。
两百多斤的身体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泥土和碎叶。
后面三头野猪被枪声一炸,嚇得集体变向,朝右侧的密林里疯窜。
眨眼的功夫,就跑的无影无踪。
可刘北並没鬆劲,把枪口又对准了另一头野猪,正要扣扳机时,
“砰!”
忽然,前方偏右的黑暗树林中传来一道枪响。
接著,有一颗子弹飞过来,打在了已经倒地的那头野猪屁股上,“噗”地溅起一小团血雾。
“嗯?”
刘北枪口一顿,眉头皱起来。
就在这时,前方林子里传来一道熟悉的嚷嚷声,
“兄弟们快来啊!老子射中了一头野猪!那头最大的,有两百斤往上呢!快过来帮忙抬!”
“是樊西北!”
刘北眉头皱得更紧,更深。
樊哈儿从树后面探出脑袋,有些不悦:“北哥,这孙子在放什么屁?明明是你先打的!”
刘北没说话,把枪掛回肩上,弯腰捡起地上的刺蝟和松鼠,递给樊哈儿。
“走,过去看看。”
两人朝野猪倒地的方向走了过去。
还没走到跟前,对面林子里已经钻出了好几个人影。
火把的光先出来,照亮了一片。
樊西北扛著枪走在最前面,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头昂的老高,显得很傲。
赵六指跟在后边,身后还有五六个壮丁。
一群人兴奋的跑到野猪跟前,樊西北正要蹲下去翻看,余光扫到了站在十步外的刘北和樊哈儿。
他微微一愣。
赵六指也愣了。
几个壮丁面面相覷。
樊西北的目光先落在刘北手里的猎枪上,枪口还有一丝没散的白烟。
然后他看到了樊哈儿手里提著的刺蝟和松鼠。
脸上的表情经歷了短暂的疑惑和凝滯后,隨即咧开了嘴,
“哟,这不是刘北吗?”
“大半夜跑这么远,就打了个刺蝟和耗子?嘖嘖嘖,这收穫……我真替嫂子们心疼。嫁了个你这样的,跟著你喝西北风都不够分的。”
“刘北,这打猎的活儿真不適合你。你看看我一枪就撂了一头两百斤的大野猪!这才叫真本事!”
刘北冷声道,“樊西北,你眼睛瞎了吗?野猪是我打死的!”
隨著刘北的话刚刚落下,樊西北突然抬起脚踩在野猪身上,“怎么著?我打的野猪,你还想动不成?”
听了这些话,刘北差点笑出声来了,“樊西北,现在抢別人的猎物,都能如此理直气壮了吗?”
“刘北,你把话给老子说清楚了。什么叫抢?野猪明明是老子打的。按照山里人的规矩,谁打死的,就归谁。我打死的,就归我。哪里算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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