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尿裤子王啊
樊西北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手指著刘北的鼻子破口大骂:“刘北!你个龟孙!你敢耍老子?老子今天跟你没完——”
“闭嘴!”
樊哈儿忽然大声一吼,
“敢骂我北哥?老子蹦了你的蛋蛋!艹你媳妇的屁屁!”
“砰!”
又一声枪响。
还是刘北开的。
子弹从樊西北的右耳边擦了过去。
樊西北双腿再次一软,又坐了下去。
裤襠又湿了一层。
樊哈儿笑得蹲在地上捶地,指著樊西北,“北哥!他又尿了!又尿了!哈哈哈哈!樊西北你怎么这么能尿啊?你是不是把你媳妇下半辈子的份也一块儿尿了?”
“……”
被刘北嚇尿就算了,还被一个傻子嘲笑,樊西北觉得脸面丟到了祖坟上。
眼睛血红,挣扎著就要站起来冲樊哈儿动手。
“站住。”
刘北的声音响起来,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樊西北的动作僵住。
“我提醒你一件事。”刘北看著他,一字一顿,“樊哈儿,是个傻子。”
“嗯?”樊西北忽然愣住。
“按照法律规定,精神有问题的人,打人不犯法,杀人也不追究刑事责任。他是全村公认的傻子。可你不一样,你是正常人。你要是敢打他,犯法。敢开枪杀他,故意杀人,判死刑。”
“我劝你呀,最好还是想清楚了再动。”
“……”
樊西北的表情凝固了。
他这才真正反应过来。
对哦,樊哈儿是个傻子。
全村都知道他小时候摔过脑袋,脑子不正常。
傻子杀人真的不用负法律责任。
可他自己要是开枪……
可樊哈儿听到这话,整个人精神了,两只眼睛亮得能照路。
“对哦!老子是傻子哦!傻子杀人不犯法!那还怕个毛线?”
他“唰”地把枪端起来。
“砰!”
第三枪又响了。
这一次是樊哈儿开的。
子弹从樊西北的脖子边贴著皮擦了过去,热度烫得他脖子上的汗毛都卷了。
“哐当~”
樊西北第三次瘫坐在地上。
裤子已经从里湿到了外。
樊哈儿笑得眼泪横流,“北哥!他又尿了!第三回了!他不该叫樊西北,应该叫樊尿裤子!哈哈哈哈!”
“……”
老谭实在看不下去了,別过脸去。谭四死死咬著嘴唇。
李大壮转过身,看刘北的眼神已经全变了。
赵六指和剩下的壮丁一个个面如死灰,谁都不敢吭声。
刘北从樊哈儿手里拿过枪,走到樊西北面前,枪口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你刚才说让老子跪下磕头叫爷爷?”
“我——”樊西北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说不出来。
“这一枪是傻子的。你运气好没中蛋,下一枪,可不一定有这个运气了。”刘北蹲下来,声音轻得像在跟他说悄悄话,“你想死,我叫他送你一程。反正不用负责。”
“我……我错了。”
“野猪……不是我打的……是你打的……”樊西北彻底慌了,连忙开口。
“大声点。”
“野猪是你刘北打的!跟我没关係!”
赵六指低下了头。
几个壮丁恨不得把脑袋塞进地缝里。
刘北盯了他两秒,把枪还给樊哈儿,“收枪。”
樊哈儿意犹未尽,嘴里嘟囔了句“便宜他了”,但他还是听话地把枪掛回肩上。
刘北弯腰把刺蝟和松鼠掛在腰间,招呼樊哈儿抬野猪。
“哈儿,我们走!”
李大壮大步走上前,“刘北,我帮你扛。”
刘北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好!”
老谭咳了一声,也走过来,“小北啊,叔搭把手。四儿,走。”
谭四屁顛屁顛的小跑过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山道走去。
身后只剩下樊西北坐在原地,赵六指和两个壮丁杵在旁边,跟三根木桩似的。
月光照在樊西北湿透的裤子上,反著一层冷光。
他知道今夜,他的脸丟到姥姥家去了。
“刘北……樊哈儿”
樊西北咬牙切齿,
“下次,老子要让你们也尿三次。做不到,老子吃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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