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没用的细狗
……
饭吃完,刘北把碗往水缸边一搁。
院门外响起脚步声。
“北哥!”
樊哈儿冲了进来,
“今天上山打猎不?”
“不去山上。今天去张家湖打鱼。”
“打鱼?”樊哈儿的眼睛亮了,“张家湖大著呢!上回我跟我爹去,捞上来一条三斤多的鲤鱼!北哥,咱今天用什么捞?”
“网。走,先去找樊老七。”
刘北从杂物间翻出两张旧渔网和两个木桶后就和樊哈儿一块出了门。
俩人先找到了樊老七,
“七叔,借竹排用一趟。”
樊老七正在棚里编竹篓,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是你啊。竹排在马棚边放著呢,你自个儿去扛。”
“谢了。”
两人抬著竹排,一人扛一头,樊哈儿还拿著竹篙子,飞快的沿著田埂往张家湖赶。
……
张家湖不大不小,一百来亩的水面,四面是低矮的芦苇盪。
湖水在清晨的日头下泛著碎光,水面上偶有鱼儿翻花。
竹排下了水,樊哈儿站在后面撑竹篙,刘北蹲在前面,手里抓著渔网,目光却扫著湖面。
他的视线里,又冒出了一个一个红色的点点,
密密麻麻。
有的在水下三尺处,有的在更深的地方。
最亮的一团在东南方向百步开外。
“往左撑。偏东南方向。”
“收到!”
樊哈儿使劲一戳,竹排往东南方向划了过去。
划了没多远,樊哈儿忽然抬头,眯起了眼。
“北哥,你看那边。”
东北方向一百多步远的水面上,另一只竹排正悄悄靠过来。
竹排上站著两个人。
一个扛著竹篙,瘦长脸。
一个蹲在排上,手里拽著四根绳子,绳子另一头拴著四只鸕鶿。
是樊西北和赵六指。
樊西北也看到了他们,脸色当场就黑了。
昨晚被踹了一脚,胸口还隱隱作疼。
今天大清早特意跑来打鱼,就是想在媳妇面前挣回点面子,结果冤家路窄又碰上了。
“北哥!”樊哈儿一看到樊西北两只眼睛就冒火,“昨晚这孙子拿砖头砸我!我现在衝过去把他撞下水,然后站在竹排上朝他脑袋拉几泡尿,让他成个尿汤鸡!”
“闭嘴。”
“可是——”
“哈儿,我们今天是来打鱼的,不是来打架的。继续往前撑吧。別管他们。”
“好吧!”
樊哈儿撇了撇嘴,不得不继续撑竹篙子前行。
与此同时,对面的竹排上,赵六指凑到樊西北边上,
“西北哥,要不咱过去整他俩一顿?把上次的面子找回来?”
樊西北瞥了他一眼。
“你敢弄死樊哈儿?”
“不……不敢!”
赵六指摇头。
“樊哈儿是傻子。你打不死他,他上了岸,反手弄死你。他弄死你不犯法,你弄死他要吃枪子儿。你整不死他,有什么用?”
赵六指愣了愣,还是不甘心,“那上次的事就这么算了?西北哥,你想想啊,刘北家里可是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前媳妇——”
“够了。”
樊西北打断他,目光落在刘北的竹排上。
没有鸕鶿。
只有两张破渔网。
他嘴角慢慢歪了起来。
“打什么架?跟他们比抓鱼。张家湖这么大,没有鸕鶿,他连鱼毛都摸不到一根。只要咱抓得比他多,到时候当面嘲他,比打一架痛快十倍。”
赵六指看了眼自家竹排上的四只鸕鶿,明白了樊西北的意思了,
“那还等什么?放鸕鶿!”
很快,四只鸕鶿扑稜稜的跳进了水里。
与此同时,刘北的竹排已经靠近了红点最密集的区域。
他站起身,双脚稳稳扎在竹排上,把渔网在手里掂了掂,找准了角度。
“嗖——”
渔网撒出去,在空中画了个漂亮的弧形稳稳落在水面上沉了下去。
十秒。
二十秒。
“哗啦——”
刘北弯腰用力一拉。
当网从水里提起来的那一刻,樊哈儿的嘴巴张成了个圆。
只见渔网里装满了鱼儿!
“我的天!好多鱼啊!”
“这是草鱼!那是鯽鱼!还有鲤鱼!呃,北哥,快看,里面还有两只大王八呢!”
闻言,樊西北和赵六指望了过去。
果然。
刘北手里的渔网里有好多鱼正活蹦乱跳的很呢,
看样子,至少也有三十多斤鱼啊。
更让他们惊愕的是,
居然还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