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槐树底下蹲著几个村民。

“臥槽!那不是是刘北吗?”

“他……他骑的啥?”

“是永久牌二八大槓!还是新的呢!”

“这玩意儿得一百好几吧?他刘家哪来的钱买这个?”

很快,刘北从几个人面前骑过。

“日他娘的,刘北这是发了?”

“前几天还穷得叮噹响,连碗猪油都捨不得放呢,这才多久,就骑上二八大槓了!”

“人家会打猎啊!听说前两天弄了头野猪,两头鹿呢。”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说不出话来。

羡慕归羡慕,可那股子酸劲儿顺著嗓子眼就往上涌。

刘北没理会身后的议论声,他骑到村中间的岔路口,正准备拐弯回家,忽然听见前方小河那边传来一声细弱的哭喊。

“放开我女儿!”

“是月荷的声音?怎么回事?”

刘北的脸色一沉,朝小河方向蹬了过去。

小河边上的柳树底下,苏月荷坐在地上,左脚的鞋掉了一只,脚踝歪著,疼得脸煞白。

念念被一个混混从后面捂住了嘴,小丫头的眼泪糊了一脸,两只小手拼命扒著那只大手。

围著她们的,正是樊二苟和他那几个跟班。

樊二苟蹲在苏月荷面前,手里拈著一根狗尾巴草笑得满脸褶子。

“月荷妹子,你说你跟著刘北那废物有什么意思?他连自己老婆都养不活,还弄了三个。你看哥哥我,虽然没他命好,可哥哥疼人啊。你跟了哥,保准让你——”

“你別过来!”苏月荷往后缩,手撑在石子地上磨破了皮,眼眶红得要滴血。

“哟,还挺有脾气。”樊二苟身后一个瘦猴嘿嘿笑著,“苟哥,这小娘们儿脸皮薄,你得哄著点。”

“就是,你看她脸红的——”

“叮铃铃!!!”

忽然,有一阵车铃声从身后传来。

樊二苟回头一望,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

刘北从二八大槓上跳下来,车子往边上一甩,“咣当”倒在地上。

“刘……刘北?”樊二苟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隨即又站住,硬挤出一丝笑,“兄弟,你別误会,我们就是跟嫂子聊聊天呢,没別的意思。”

“砰!”

刘北一拳砸在樊二苟的鼻樑上。

“噗——”

樊二苟的鼻血溅在了柳树干上,整个人往后踉蹌了两步重重跌坐了在地上。

“怎么?上次我说的话,你们这么快就忘了吗?还不把我闺女放开!”

刘北扭头看向捂著念念嘴的那个混混咆哮。

几个混混愣了一秒鬆开了手。

“娘!”

念念“哇”的一声哭出来,连滚带爬跑向苏月荷一头扎进她怀里。

“操!老子鼻樑断了,都给我上!上啊!”樊二苟捂著鼻子从地上爬起来,朝身边两个人吼。

“砰砰砰!”

然而还没等另外几个混混来得及动手,刘北忽然动了。

几秒后,几个混混全躺在了地上。

樊二苟:“……”

看得瞠目结舌,喉咙不停的蠕动。

刘北转过身走向樊二苟。

樊二苟捂著鼻子往后爬,“刘北……刘北你別……你別衝动啊!我是姓樊的,你一个外来户,不能打我的,不能——”

“砰!砰!砰!”

刘北一把揪住他的头髮往旁边的柳树干上撞。

“啊——”

樊二苟的额头皮开肉绽,血顺著眉毛往下淌。

刘北鬆开手后樊二苟像一摊泥一样瘫在树根上。

“樊二苟。”刘北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你是不是特喜欢调戏別人媳妇儿?”

“不……不是……我就是……”

“那我让你以后再也调不了。”

“你……你还想干嘛?”

“嘎嘣!”

话音刚落,刘北站起来抬了脚朝樊二苟裤襠落了下去。

“嗷!!!”

樊二苟发出了一声不像人能发出的惨叫,整个身子蜷成了一团,双手捂著襠部在地上打滚。

另外混混看到这一幕嚇得汗毛倒竖,跪在地上脑袋往地上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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