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鸭嗓的疼的眼珠子往上一翻晕了过去。

那个小姑娘缩到了墙角抱著头瑟瑟发抖。

刘北看了她一眼没理,转身走向牌桌后面。

王麻子看著满地哀嚎的手下,看著浑身是血走过来的刘北,双腿一软,“扑通”跪了下去。

“刘北!兄弟!我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求求你了!”

“机会?”

“你放五十多条毒蛇要我的命,这事我可以跟你慢慢算。”

“但你不该惦记我的女人,更不该打我孩子的主意。”

“我没有——”

“你说要把我两个女儿卖去做童养媳。”

“我……我喝多了胡说的……”

“你还说要把我儿子卖八百块。”

“不是……我……”

“你这辈子都不用再惦记別人的女人了。”

说完,刘北脚朝王麻子裤襠落下去。

“啊~”

……

镇派出所。

刘北把王麻子和五个混混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进去。

“小北来了?”派出所所长周建国从桌后站起来,看到被拖进来的王麻子,眉头一拧,“这是……”

“王麻子。所长,人给你送回来了。”

周建国长出一口气,“上次的事,確实是我们的疏忽。王麻子被抓进来的当晚,他老母亲犯了重病,命悬一线。按规定可以假释探望直系亲属,结果这混帐在路上藉口上茅房跑了。我们找了好几天没找著人。”

“你这一次连人带证据全带来了,加上之前抓通缉犯的事儿,你是立了两件功了。我会亲自跟上面打报告给你申请嘉奖的。”

“嘉奖不嘉奖无所谓。”刘北看了一眼王麻子,“所长,这回別再让他跑了。”

“你放心,同样的错误,不会有第二次。那两个养蛇的外地人已经交代了,杀人未遂罪跑不掉的。王麻子这边,雇凶、非法赌博、寻衅滋事,数罪併罚,他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谢了!”

……

从派出所出来后,刘北和樊二河,还有李大壮直奔卫生院。

病房里樊哈儿躺在床上,小腿上裹著厚厚的纱布,旁边躺著的是谭四,他的右手也缠了一圈。

樊栓柱和谭老头守在床边,脸上的紧绷直到看见刘北进来才鬆开。

“怎么样了?”刘北走到床前。

“还好送得及时。”樊栓柱搓著手,“医生说抗蛇毒血清打上了,再晚半个时辰血清都压不住。观察一天就能出院了。”

刘北点了下头,心底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北哥!”樊哈儿从床上挣著要坐起来,“那王麻子呢?”

“收拾了。在派出所蹲著呢。”

“好!”樊哈儿咧嘴一笑,刚想拍大腿叫好,碰到伤口疼得嘶了一声,又老老实实躺回去了。

这时老陈带著林场的几个工人也赶到了。

“小北,蛇卖了。”老陈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乌梢蛇四十条,品相参差不齐,均价八毛一斤,卖了三十块。竹叶青五条,一块二一斤,一块五。土布袋七条,一块一斤,四块二。总共五十三块七。”

“按照之前说好的,按人头一分,每人三块多。”

刘北把自己的那份推给樊栓柱和谭老头,“叔,这钱给哈儿和老四买点补品。”

“这哪行……”樊栓柱摆手。

“收著。”刘北没有商量的余地,“不然就没把我当自己人哦!”

“好……好吧!”樊栓住只好收下。

谭老头也想推,刘北看了他一眼,“谭叔,老四也一样。你们要是不收,下回上山我可不叫你们了。”

“收!一定收!”谭老头接过了钱。

樊二河和李大壮也各自掏了一块出来递过去。

老陈几个林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一人凑了几毛。

樊栓柱坐在床边不说话,低著头搓了半天手,最后闷声说了句:“小北,谢了。”

“叔,跟我客气什么。”

……

从卫生院出来时,已经过了午夜。

月亮藏在云后头,路上黑得只剩脚步声。

樊二河和李大壮跟刘北在村口分了手。

刘北一个人沿小路往家走,推开院门时,堂屋的油灯还亮著。

他原以为母亲在等他。

走近一看,灯下放著一碗麵条,用碗倒扣著保温。

麵条旁边压著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

“面凉了就热一下再吃。”

看笔跡是林晚秋写的。

刘北盯著那碗面看了几秒后端起来就著“呼嚕呼嚕”吃完。

然后回屋衣服一脱整个人砸在床上三秒钟就睡死了过去。

……

第二天。

“咯咯咯~”

公鸡刚刚打鸣,

刘北在梦里隱约听到耳边有人在训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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