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锋又问,“既如此,那御王时常出入东宫,陛下怎视而不见?主子去舅父家,反而还要各种避嫌。”

楚玄寒拧起眉头,“本王也想知道,这老五的腿都要痊癒了,又如此与太子亲近,父皇怎就不对他设防?”

疑惑的不只他一人,其他人也是如此,但又无人敢去问文宗帝,也不好问楚玄迟,只能各种猜测。

冷延无奈道:“东宫也好,御王府也罢,太难安插我们的人进去,以至於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那是你们废物,老大这次不就策反了绿意?”楚玄寒怒道,“只要肯费心费钱,怎会有办不成的事?”

冷延与冷锋异口同声的请罪,“是属下无能,办事不力,还请主子恕罪。”

楚玄寒对他们很失望,“你们確实无能,事情办不好,本王的孩子也护不住。”

***

是夜,御王府后院。

楚玄迟与墨昭华沐浴更衣,熄了烛火准备安寢。

楚玄迟拥著枕边人,“昭昭,尘埃落定,叶修然已將卷宗上呈父皇。”

“结果如何?”墨昭华笑问,“可是如我们预料那般,晋王成功脱罪了?”

楚玄迟也语带笑意,“正是,老大逍遥法外,老六虽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呵……”墨昭华冷嗤,“以老六的性子,怕是不会吃下这哑巴亏,定会討回来。”

楚玄迟道:“机会他是会找,但不会这么快,老大险些便出事,接下来只会更加小心。”

“小心也没用,科举舞弊案即將爆发么?”墨昭华惦记著此案,“老大还能將自己摘出去?”

此案的真正幕后主使人便是楚玄怀,前世的楚玄寒便是借著此案,给了他一个重重打击。

这一世案子落到了楚玄迟身上,他便能如前世的楚玄寒那般,既能得政绩,又能打压楚玄怀。

楚玄迟道:“我只想著这次的墮胎案,倒忘了自己手头的案子,不过既有了风声,他定会做准备。”

“慕迟也拿他没法子么?”有了这次的前车之鑑,墨昭华还真担心,楚玄怀会再逃过一次。

楚玄迟不敢百分百保证能定他的罪,“这次的案子,我有意往老大身上引,可最终並无效果。”

他不知道的是,刻意往楚玄怀身上引的还並不只有他,敬仁皇后也同样在暗中推波助澜。

比起楚玄寒,敬仁皇后更在意楚玄怀夺嫡,恨不得早日將其拉下马,无法再威胁储君之位。

解决了楚玄怀便能给楚玄寒一个警醒,他若迷途知返,敬仁皇后会放他一马,否则要斩草除根。

“没关係,我们並非单枪匹马,这不是还有老六么?”墨昭华低声笑,“他可比我们更著急。”

楚玄迟乐得隔岸观火,“没错,这次老大虽逃过一劫,却与老六结下了仇,我们坐山观虎斗即可。”

墨昭华已开始期待起来,“科举舞弊这般严重的大案子,相信老六自不会错过,我们且等著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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