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郜永宽等人离开后,程学启急忙凑到李合肥身旁:

“抚台大人,都已经准备好了,明天我们隨时可以动手!”

李合肥微微頷首,满意的说道:

“记住,千万別出一点差错,等我处置了诸王,你立马就对瓮城里的长毛动手!”

刘铭传惊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劝阻道:

“抚台大人,如此一来,岂不是给朝廷抹黑?万一朝廷问责怎么办?”

李合肥冷哼一声:

“怕什么?这些长毛反覆无常,留著他们才是貽害无穷,想来朝廷能够体谅我们的难处的!”

“这样吧,你明天负责监视陈炳文所部,要是有异动,及时匯报,本抚趁机剿了他们,也省的留下后患!”

刘铭传闻言,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躬身领命:

“末將遵令!”

程学启站在一旁,笑著说道:

“还是抚台大人考虑周全,这些长毛狼子野心,就应该杀了他们以绝后患,省得夜长梦多!”

李合肥摆了摆手,说道:

“此事就这么定了,你们下去分头准备吧!”

二人齐声应诺,躬身退出了慕王府,各自著手布置不提。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瓮城那边就已经动了起来。

淮军悄悄占领了城头各处制高点,火枪火炮都已经对准了瓮城方向,只等著一声令下,就能將两万降卒尽数灭杀。

郜永宽等降將,穿著新做的二品武官补服,一路说说笑笑往可园赴宴。

等进了园子,只见宴席已经摆好,酒菜飘香。

李合肥一身巡抚官服,站在廊下笑著相迎。

郜永宽等人连忙上前行礼,李合肥笑著说道:

“诸位一路辛苦,快请入座!”

眾人告罪一声,依次入席,李合肥举杯说道:

“诸位弃暗投明,为朝廷立下不世之功,本抚敬各位一杯!”

眾人连忙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纷纷说著感激朝廷栽培的话,席间你来我往,气氛好不热烈。

酒过三巡,李合肥端起酒杯,猛地摔在地上,廊下瞬间涌出数十名全副武装的淮军士卒,刀枪出鞘,围住了整个宴厅。

郜永宽心里一惊,颤声问道:

“抚台大人,你这......这是何意啊?”

李合肥缓缓站起身,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冷冷说道:

“何意?尔等贼子,卖主求荣,不忠不义之徒,留著你们有何用?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汪安钧大喊道:

“清妖果然不可信,跟他们拼了!”

说著抄起凳子就朝著李合肥砸去,李合肥躲闪不及,被正中脑门,当场便昏死过去。

堂內的淮军士卒呆立当场,瞬间反应过来,大喊道:

“快!杀了他们!保护抚台大人!”

郜永宽等人作殊死搏斗,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空手难夺白刃,被淮军当场砍杀,四分五裂,七零八落,死无全尸。

等除掉诸王,刘铭传急忙上前,探了探鼻息,还好,还活著!

马上抬著李合肥送医,此时瓮城之上的程学启迟迟等不到动手的命令,正急的团团转,这时亲兵急忙来报:

“大人,抚台大人被人砸晕过去了!”

程学启提著亲兵的上衣,吃惊的问道:

“你再说一遍?”

“抚台大人被人砸晕过去了,这会儿正找大夫呢!”

程学启鬆开手,怒拍大腿,骂道:

“这刘铭传怎么办事的?杀个把人,连个抚台大人都保护不好!”

急忙唤来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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